“甜甜小姐病了。”鍾林一板一眼的聲音冷淡,毫不掩飾對秦悅的不待見。

秦悅早前已經從小寶口中知道甜甜生病的事,聞言倒也不算驚訝,不過……

她打量著鍾林,輕蹙的秀眉,不太確定:“你是想讓我去看看甜甜?”

鍾林沒廢話,起身對秦悅做了個請的動作:“請吧,秦小姐。”

一個小時後,山腰別墅——

秦悅被鍾林領著到了甜甜的臥室,敲門進去,映入眼簾就是臥室裡的父女兩人。甜甜虛弱的躺在公主床裡,還打著點滴。

旁邊的俊美男人神色冷酷,聽到動靜,眼皮子也不抬一下,緩聲對甜甜道:“只見一會,知道嗎?”

男人磁性的聲線低啞,透著一股複雜深沉。

甜甜纖長的睫毛輕顫,軟綿的嗓音虛弱沙啞:“謝謝爹地。”

祁北伐站了起身,路過秦悅的時候,深邃的墨瞳朝她投以警告的眼神,便面無表情的出了臥室。

門一關上,只剩下自己跟甜甜,秦悅還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想到父女倆剛剛的話,她心裡大致有了猜測。快步過來在甜甜身旁坐下,拉住小人兒的小手,放緩的嗓音溫柔:“甜甜,你哪裡不舒服?”

甜甜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只一雙溜圓的大眼睛潤潤的望著秦悅。

秦悅心疼的摸摸她滾燙的額頭,心臟都要揪住在了一起:“是你要見我的?”

甜甜垂著的眼睫毛投出一片陰影,點點頭,並不否認,粉雕玉琢的小臉委屈。

祁北伐並不想讓秦悅過來,也壓根不想看到她,但是這幾天甜甜狀態不好,一直叫著秦悅的名字,要見秦悅,否則就不肯好好吃飯,吃藥配合。

小丫頭頭一次這麼叛逆倔強,祁北伐一貫心疼她,即便再不願意,但心疼甜甜,還是讓秦悅過來了。

“祁總。”

鍾林對著悶頭抽菸的男人喚了聲,走廊的光線打在男人的側臉裡,襯的他愈發深沉,他單手抄著袋,兩指捏著菸蒂一會,掐了煙又邁著長腿轉身回了甜甜的臥室。

看到秦悅握著甜甜的手,他眸光驟然一沉,緩聲說:“甜甜,該休息了。”

“爹地,我想要悅悅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