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被兩個稱呼弄得牙酸,實在不太習慣這些稱呼,口吻隨意道:“不是在組織裡,就別花裡胡哨了,叫我秦悅就行。”

龍騰七年前被內閣收編,隸屬於國安部特設分支。秦悅跟裴九卿屢屢立功,跟著雞犬升天,弄了個頭銜,成了在編人員,有底薪有社保。

但畢竟是半路收編,自然不如那些正統出身的。他們這些自由慣了,野慣了的人,也並不把這次收編放在心上。

畢竟整天呆在那些鳥不拉屎的山卡拉地方,連個網都困難。即便是給個總統當都不香好麼?!

平時都是裴九卿負責跟他們接洽,孟津是四年前剛調來的,接杜明的位置,秦悅是第一次見孟津。

裴九卿跟他客氣了幾句,就把三個綁匪交給了孟津:“秘密處理,別驚動不相干的人。”

孟津知道這兩人來港城是出任務,但具體什麼任務他現在的職銜還接觸不到。只上頭吩咐過,必要的時候,需全力配合,孟津也沒多過問,讓手下把人帶走。

“謝了,改天請你喝茶。”

“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還沒吃飯,不如今天好了?”孟津臉上含著笑意,秦悅折騰了一晚上,也確實沒有吃飯。

兩人吃也是吃,三個人吃也是吃,乾脆就應下,三個人找了個地方燒烤擼串去。

……

甜甜身體本就不好,這番折騰,已經有了倦意。回去的路上,就在祁北伐的懷裡睡了過去。

祁北伐抱著甜甜下車,家庭醫生一早已經在等候,看到回來的父女倆,第一時間跟著上樓,給甜甜做了身體檢查,確定沒事,又讓甜甜吃了藥,祁北伐才等著小女娃睡了過去。

從甜甜的房間出來,邵陽跟鍾林已經在等候。

“大少。”

祁北伐讓他們抵達了書房,才問起事情原委。

邵陽把警局局長的話完全轉告給了祁北伐:“是那個小孩的叔叔綁走的,熟人作案。”

“是麼。”

“如果祁少不放心,我會再繼續查調查。”

鍾林道:“聽風隊說起,今天多處監控系統被破壞,警局的資訊庫,也遭到破壞,其中被調走的,有秦靈兮的資訊。”

“秦靈兮?”祁北伐蹙眉,抬起的眼眸看向鍾林,鍾林說:“三個小時前,秦靈兮從樓梯摔下,被送進了醫院,右手跟右腿骨折。”

這麼巧?

“確定是意外?”

鍾林也不太相信,但打聽了,對外的口徑都說是意外。但也不排除是秦悅動的手!

秦悅那女人,本來就粗俗不堪,聽說在被接回秦家之前,就是個劣跡斑斑的小太妹。

雖然秦靈兮母女數次朝秦悅下狠手,但每次都被秦悅變本加厲還了回去,一度將秦家鬧的雞犬不寧,讓那母女倆恨的癢癢的,並不是個善茬。

而秦悅的所作所為,也確實向所有人證實了,她確實是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瘋子。

倘若不然,又怎麼會對自己的同胞親姐姐下殺手?!

幸好,甜甜安然無恙回來,否則他們都難逃其咎,竟然讓甜甜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綁架。

人現在是找回來了,但今天甜甜被綁架事,卻處處透著詭異。

不弄清楚,怕還會發生類似的事情。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他絕對不允許,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男人沉著的俊臉深沉,對兩人吩咐:“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