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瞳孔緊縮,耳根子詭異的閃過一抹紅,只一瞬,看到她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祁北伐臉色徹底沉下,攏緊的五指握的咯咯作響。

“新的,你沒穿過的!”

秦悅口吻篤定,對上男人冷冽的目光,她神情無辜:“我衣服溼噠噠的,你房子裡也沒女裝,沒別的衣服,你總不能讓我光著身體吧?”

果不其然,她話音落下,祁北伐臉色就黑了下來。

抑制住掐死秦悅的衝動,男人鳳眸沉沉盯著她,菲薄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出去!”

男人聲音太冷,秦悅見他赤著的身體,只圍了一條浴巾,臉蛋微紅,瞟到男人性感的八塊腹肌,秦悅吞嚥了一小口唾沫,忙不迭溜了出去。

但跑的太急,祁北伐又站在門口裡沒讓開,秦悅一不小心就撞倒了祁北伐的懷中,將男人撞在了旁邊的門欄。

祁北伐嘶了口涼氣:“秦!悅!”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悅訕笑著忙想要站直身體,男人身上只圍了浴巾,被她這麼一絆,瞬間落在地上……

空氣彷彿這一剎那凝固,死一般的寂靜蔓延。

秦悅看著他愈發難看的俊臉,以及……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秦悅語速飛快,迅速起身就往外跑,好似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正追著她,絲毫不敢懈怠半步。

祁北伐臉黑的彷彿能滴出墨汁,撿起浴巾圍上,赤紅的眼眸席捲著濃濃的殺意。

祁北伐這個人正經的不太像話,又一直覺得她對他圖謀不軌。

剛剛那一出,保不準認定她是故意的,想要勾引他。繼續留在這,大事不妙。

秦悅這會也管不了其他的了,心一橫用客廳裡的座機給裴九卿打了電話,讓她火速過來接她,秦悅就迅速離開房子。

祁北伐穿好衣服出來,客廳裡早就沒了秦悅的身影。

只剩下浴室裡那溼漉漉的衣服。

祁北伐走到陽臺裡往下看,極好的視力,隱約能看到往小區大門外跑的秦悅。俊朗的眉眼間戾氣縈繞,緊繃的情緒無比難看。

該死的女人!

花府公寓距離這挺近的,秦悅在小區門口的路邊等了十多分鐘,裴九卿就開著他騷包的跑車趕了過來。

看到蹲在馬路邊上的秦悅,揚起一邊眉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嘖了聲:“你這幹嘛啊?”

秦悅直接跳車上了副駕駛,隨口道了句“見義勇為。”

裴九卿明顯不信,秦悅不想提,手支著一邊額角,說:“先回花府吧。”

這麼晚,她又這麼狼狽,回秦家不合適。

要是再被秦靈兮那對神經病母女看到,被秦東君給逮到,也不知道會腦補出什麼。

秦悅這會兒已經夠亂了,可不想再徒增麻煩。

“總不能是祁北伐飢渴打你的主意了吧?”身旁裴九卿揶揄的聲音隨著風傳至耳畔,秦悅抬手就是一個暴慄敲他腦瓜子。

“老子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什麼叫他飢渴才打我主意!”

裴九卿嗤了聲:“那怎麼沒人追你。”

“……”秦悅差點被他一句話給堵死,乾脆沒再搭理裴九卿。

悲催的,她好像真沒人追。

但她要什麼人追啊?!

秦悅心裡罵罵咧咧,臉上冷淡的一批,老孃無所謂。

這麼晚秦小寶已經睡了,回到花府公寓,秦悅對裴九卿道了聲謝了,就打了個哈欠,進了秦小寶的房間。

兩室一廳,秦小寶睡得是主臥,主要方便秦悅偶爾回來蹭睡。

衣櫃裡有她的衣服,秦悅身上穿著的還是祁北伐的襯衫跟短褲,怪狼狽的。只開了盞小桔燈,秦悅拿了衣服剛準備換上,秦小寶的聲音就從耳畔響起:“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