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跟秦悅有關?”

祁北伐沉默。

祁老爺子道:“當年的事,興許真是一場意外。她是秦姿唯一的妹妹,小北,你又何必耿耿於懷。”

意外?

“姿姿死了,她還活著,這還不夠嗎?!”祁北伐抬起的鳳眸赤紅,對上老爺子的目光,他薄唇的弧度充滿自嘲,嘶啞了聲線:“她不找死,我不會為難她!”

他答應過秦姿,會替她照顧妹妹。

當年,他留了她一命,不曾為難。

可秦悅呢?不顧甜甜的生死,四年都沒出現。如今回來讓她救甜甜,推三阻四。

這些年,她沒有任何愧疚自責,風流快活存於世,還想著結婚過她的安穩日子。

她這樣的人,哪裡無辜?!

祁北伐的偏執,祁老爺子自知說不動,便也不再遊說,只道:“你奶奶年紀大了,就不放心你。她既然喜歡秦悅,你就,讓她開心開心吧。”

秦悅下樓的時候,祁北伐已經離開了祁公館。

來時,是祁老爺子讓司機到秦家接的,晚上自也是祁家的司機,將秦悅送回的秦家。

已經晚上十點,秦悅進來就在客廳裡看到了秦東君。

驚訝的情緒一閃而過,秦悅一手抄著袋,一手拎著裝著陶瓷娃娃的紙袋,悠悠道:“秦老闆這麼晚不睡,不會是在等我吧?”

秦東君道:“是去祁家了?”

秦悅沒否認,秦東君神情溫和:“這麼晚才回來,跟老太太相處的不錯?”

“老太太糊塗,把我當做了秦姿。”秦悅無奈道:“她也真是老糊塗了,除了張臉,我跟秦姿哪點像,竟然把我當做了秦姿。”

秦東君沒搭腔,讓秦悅過來沙發坐下。秦悅翹著二郎腿,攤開的雙手放在沙發背裡,尋求個舒適坐姿,道:“當了一天的護工,我困了,你有話趕緊說。”

“這幾天,在家裡住的還習慣嗎?”

秦悅懶洋洋地道:“除了你的大老婆跟你的寶貝千金冷嘲熱諷,打壓恐嚇,倒也沒什麼不習慣的。”

“把我留在這,你就不怕她回孃家告狀啊?”秦東君一個鳳凰男,當年就是吃軟飯,靠老婆上位的。

“花府公寓裡那個孩子,是你跟祁北伐的?”

秦悅瞳孔緊縮,猛地看向秦東君。

秦東君將她驚訝的情緒悉數收入眼簾,冷峻的五官別具深意:“你膽子不小,本事也夠大。神不知鬼不覺留下了個兒子,這麼多年,祁北伐都沒發現。”

秦悅五指不由自主攏緊,盯著他沒吭聲。

等他的下文。

“當年你殺死你姐姐,就是為了祁北伐?偷偷藏著一個孩子離婚,是想以退為進,捲土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