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

他的手忽然顫抖了一下,臉頰也開始泛紅。

這似乎是幼恩第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

他輕呼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溫聲道:

“此前有意,終日藏於心中,不敢宣之於口。

今日終是磬露可言,心意皆明。”

聽到這話,幼恩終於展顏。

能得蘇硯此言,乃是她此生之幸。

她剛離他又近一分,他卻連忙道:“但如今,我們還不可逾矩。”

幼恩面上笑容忽然僵硬。

他向她解釋:“給我些時間,我想讓你做你自己,不再著男裝,不再遮遮掩掩,不再需要避諱。

我還想...我還是覺得,要先給你一個名分的......”

他說這句話時有些緊張,幼恩能夠感受得到,他手心出了汗。

“我想,到那之後,我們再......”

幼恩連忙打斷他:“你想錯了!我說的逾矩,又不是要今日做些什麼。我說得逾矩,是容我把那些話,講給你聽,僅此而已。

況且,我何時說過要嫁給你了,什麼名分不名分的......”

他怎麼能想到那裡......

他怎麼能想那麼快。

這不太合適吧……

他們兩個人的以後,還有很長很長。

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如今還在外面住著,樓下還有個姑娘,她怎麼可能要那樣......

再者,如今她的身份實在難搞,他們之間怕是難有名分。

起碼,現在難有。

蘇硯臉紅得更厲害了些。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此時他覺得自己好尷尬。

他鬆開她的手,摸了摸鼻子,“原是我誤會了。”

見他害羞成這樣,她忽然笑了。

他臉越紅,她笑得便越開心。

她調侃他:“怎麼?你以為,今日我要對你做些什麼?”

蘇硯躲閃著她的目光,“時辰不早了,該歇息了。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

說著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