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慕正初氣的要死,忽又想起還得再敷衍著,冷臉說,“你母親那個樣子,若是回到南家惹出什麼事來,後果你擔當的起嗎?”

“擔當得起。”慕雲淺輕描淡寫地說。

慕正初頓時氣的要死:“你這孽障——”

“是外公要見我母親,我當然帶她回去,父親若是不同意的話,自己去跟外公說吧,我可不想失信於外公。”慕雲淺說完頭也不回地走。

慕正初狠狠瞪她和夜盡天走到一處,兩人不知說了些什麼,又一起離開,隔了一會兒,他看所有朝臣都已經離去了,快步走向太后寢宮。

夜盡天和慕雲淺卻又從那旁的假山後出來,看著慕正初過去的方向。

“我父親這是迫不及待去找太后商議了。”慕雲淺不無嘲諷地說。

“楚擎空一死,太后的目標必然對準燕王,你自己要小心些。”夜盡天根本就不在意慕正初搞什麼陰謀,他只關心師妹的安危。

師妹現在得了誥命,又有了免死金牌,必然更加引人注目,慕正初要想光明正大動她是不可能的,就怕他會用陰招損招。

“我會的,師兄不用擔心。”慕雲淺看了他一眼,本來是想告訴他自己的真正身世,想一想自己到底是誰的女兒跟師兄也沒有什麼太大關係,師兄也不會因為她“父不祥”而對有什麼偏見,不說也罷。

其實她對自己的生父是誰並不多麼執著,除非母親清醒過來,告訴她實情,或者母親希望她去找自己的生身父親,認祖歸宗,她會照做。

若不然,維持眼下這樣也不錯。

夜盡天看出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猶豫,並沒有追問。

他是想知道師妹所有的事,能幫他分擔,甚至承擔所有,可也知道師妹不是溫室花朵,更不是事無鉅細都要找自己幫忙的人。

既然她不開口,就是自己有分寸,能應對,他要是緊著追問,反而顯得他管太多。

畢竟師妹現在還是燕王妃,有些事情的確不適合他插手。

“對了,賢妃的身體現在如何?是哪個太醫給她診脈?”慕雲淺接著就轉了話題。

昭寧帝把沒出世的皇子都直接交到了師兄手上,若是賢妃和皇子有任何差錯,師兄都難辭其咎。

她怕有些事情說不清道不明,師兄莫名其妙承擔罪責,不是太冤。

“是沈太醫,他年紀雖然不是特別大,也歷經了兩朝,為後宮多位后妃安胎診脈,經驗很是老道。”夜盡天答道。

昭寧帝對這個皇子的重視程度可想而知,當然會選一個穩妥可靠的太醫為到賢妃安胎,沈太醫是不二人選。

“那就好。”慕雲淺點點頭,不再多問。

她醫術是高,可上趕著不是買賣,沈太醫給賢妃安胎安的好好的,昭寧帝沒有開口,她沒有理由伸這個手。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出了宮。

慕正初很快來到太后寢宮,與她說了昭寧帝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