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帝這才滿意地抬手示意讓她起身,接著朗聲道:“汪愛卿,南愛卿夜愛卿,二弟妹,你們幾人為平息三弟之亂立下了大功,除了加官進爵,朕賞你們良田千頃,黃金千兩!”

四人再次齊齊跪倒,謝恩領賞。

昭寧帝給的賞賜太多了,已經所有朝臣都妒忌不已。

不過昭寧帝剛才不是“警告”過慕雲淺,不領賞就挨罰,那幹嘛不領?

賞賜是厚重,他們拿著也沒對不起誰。

反正以後他們還要繼續為昭寧帝效力,該交的稅也都交著,該做的善事也都做著,無愧於心就好了。

再說,其他朝臣縱然羨慕妒忌恨,誰讓他們在關鍵時候沒有做到讓昭寧帝滿意呢?

得不了賞賜,也怨不得別人。

處理完朝政之事後,昭寧帝及退朝進去歇息。

他的身體並沒有好,為了讓朝臣們和百姓放心,以及對楚擎空反叛之事做個了結,才強撐著上朝而已。

昭寧帝一走,朝臣們不管心裡怎麼想,都紛紛向得了封賞的四人表示恭賀,也對慕正初養了慕雲淺這麼個好女兒大大恭維了一番。

楚擎淵因為身體不好,一直沒來上朝,省了對他的恭賀。

慕正初臉色有點不大好看,好在也沒讓人難堪,很得體地應付著眾人的恭賀。

他和慕雲淺水火不容,不死不休只是私底下,就算有風言風語傳出,朝臣們在不知真假的情況下,也不會傻到當面問他,都當他們是父慈女孝,其樂融融。

女兒得了這麼厚重的賞賜,做父親的與有榮焉,再正常不過。

群臣恭賀了幾人一番,各自散去,若是留的時間久了,說的多了,反倒顯得別有用心。

不管他們有什麼算計,也不會在人前顯露出來。

南方智走到慕正初面前,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豪爽地笑了兩聲:“賢婿啊,你真是養了個好女兒,這次的事多虧了雲淺,我很高興啊,哈哈哈!”

要不是因為楚擎空反叛的事情才剛剛過去,他還不知道要興奮成什麼樣呢。

慕正初對著南方智恭恭敬敬行禮,露出愧疚的樣子說:“岳父大人過獎了,我對雲淺疏於照顧,讓她受了不少委屈,慚愧慚愧!”

慕雲淺淡然站著,也不戳破他,更不會費心思跟他演父女感情深厚的戲,就順其自然。

南方智卻是搖了搖頭,嘆了一聲,斂了笑容,捏了捏他的肩膀說:“賢婿不必如此,這些年也讓賢婿受了不少難為,無月那孩子……賢婿就多多擔待吧。”

他不明內情,還覺得南無月瘋瘋癲癲的,還曾經弄出過人命,是她自己的原因。

慕正初為了她而承受旁人的責難,他這些年也一直尋訪天下名醫,治南無月的病,所做所為他這個老岳丈看在眼裡,又是滿意,更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