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眼神嘲諷地看著她。

“那當然了,我義父也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你最好安分點!”北堂如茵警告完又覺得自己過於擔心了,驕傲地說。

別看慕雲淺現在在大楚混的風生水起,無人不知,但是在義父面前,慕雲淺根本什麼都不是,她有什麼資格見義父?

慕雲淺面容寡淡,說:“你別來惹我,你的事情我也沒興趣。我要跟誰在一起也不是你該管的,我和師兄之間的事更是跟你沒關係。”

她現在對鬼蜮宗不感興趣,重要的是北堂如茵根本代表不了鬼蜮宗,跟她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北堂如茵氣急敗壞,喝道:“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還是要決定跟鎮南王在一起是不是?慕雲淺,你的臉皮也太厚了,你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身份,你是被休了的,有什麼資格跟鎮南王在一起,你會玷汙了他的!只有我才是鎮南王妃的不二人選!”

鎮南王那麼優秀的男人,只有自己才配的上。

慕雲淺嫁過人,又是被休的,那麼多人都看她的笑話,她根本沒有資格做鎮南王妃。

慕雲淺但覺好笑,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說:“就憑你說的這幾句話,你就不瞭解我師兄,也沒有資格跟他在一起,你以為你有多幹淨?”

她原本不想跟北堂如茵較這個真,她是嫁過人,又被休了,可她到現在仍是完璧之身。

北堂如茵雖然沒有嫁過人,身邊卻養了無數男寵,夜夜笙歌,早就不知道跟多少個男人睡過,她是覺得多有底氣跟自己理論這個!

她就是不願意跟北堂如茵講一些無聊的東西,要真說起來,北堂如茵在她面前,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你別胡說八道!反正你說什麼都沒用,總之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鎮南在一起,我會讓你永不得安寧!”北堂如茵惱羞成怒,惡狠狠地警告。

驀的,幽冷肅殺的聲音從旁響起:“再說一遍。”

北堂如茵頓時嚇了一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臉上兇惡的表情迅速被虛假誇張的笑容替代,強裝若無其事地說:“慕姑娘,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咱們姐妹之間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你不會介意的,對吧?”

她心裡卻又氣又急,鎮南王什麼時候來的,把她威脅慕雲淺的話聽到了,慕雲淺再添油加醋地一說,自己還能有好?

慕雲淺眼神嘲諷,根本就不接她的茬兒,有本事她強硬到底,慫什麼?

夜盡天邁步過來,目光森冷地看著北堂如茵,還就是不饒她了,冷冷說:“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你要怎麼讓本王師妹不得安寧,本王很想知道。”

北堂如茵的臉色尷尬的無以復加,努力挽回:“王爺誤會了,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只是跟慕雲淺開個玩笑,她都沒有介意,王爺氣什麼?”

王爺現在是沒有任何顧忌替慕雲淺出頭是吧?

她就知道慕雲淺一旦脫離了燕王妃的身份,就會更加肆無忌憚地勾引王爺,想盡辦法把王爺給搶走,她才來警告慕雲淺,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別以為這樣她就會放棄,就會任由慕雲淺把王爺搶走,王爺只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