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如茵大概知道慕雲淺身邊有暗衛暗中保護,怕跟的太近了,會被暗衛給收拾了,就先出聲,表示自己是光明正大來找慕雲淺說話。

“找我什麼事,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談話的必要。”慕雲淺淡然看著她說。

北堂如茵找她無非就是和她爭奪師兄,她早就對北堂如茵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其實她已經覺得自己很大度了,不跟北堂如茵計較她那天強行引發師兄體內之毒的事情,這蠢貨還想怎麼樣?

北堂如茵過來,上上下下看了看她,說:“看來你是真的不再喜歡燕王了,被他休了,你居然一點傷心難過的樣子都沒有,還有臉上街?”

她一聽說慕雲淺被楚擎淵給休了,還覺得慕雲淺怎麼也會痛苦的,就算不會想不開,至少很長一段時間內不願出來見人。

在她看來,慕雲淺當初既然用盡手段才跟楚擎淵在一起,自然不可能輕易跟楚擎淵分開。

之所以一直表現的很厭惡,巴不得和楚擎淵和離,只不過是不想別人看到被楚擎淵嫌棄對待而丟失了顏面,故意反其道而行之罷了。

不過現在看來,她好像是想錯了,一個人是假裝的開心還是真的歡喜,她還是看的出來的。

就慕雲淺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是一個被心愛的男人拋棄了的怨婦模樣,而是真的高興。

而這樣的結果,恰恰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慕雲淺表情淡然地說:“我有沒有臉上街跟你有什麼關係嗎?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楚擎淵和北堂如茵的交易是暗中進行的,外人並不知道,楚擎淵被北堂如茵擺了一道之後,儘管很憤怒,也沒有大張旗鼓的讓人去捉拿北堂如茵。

再說了,北堂如茵是鬼蜮宗主的義女,就憑現在的楚擎淵,根本沒有能力與鬼蜮宗對抗,不敢得罪他們。

不過楚擎淵也不是一個只會吃虧的主,如果北堂如茵還敢在他面前出現,也未必就有好果子吃。

“我的事就輪不到你操心了,我自己心中有數。我今天來是要來告訴你,就算你被燕王修了,也不準跟鎮南王在一起,聽到沒有?”北堂如茵頤指氣使地吩咐。

說告訴還是客氣的,她本來是想說警告的,想著如果慕雲淺識趣,不跟她爭的話,她也還是願意放下身段,紆尊降貴,交慕雲淺這個朋友的。

慕雲淺但覺好笑,淡淡看了她一眼,說:“你是我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

北堂如茵頓時大怒:“你——”

“我要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的長輩都沒有隨意指使我,你憑什麼?”慕雲淺猛地沉下臉來,語氣也變的冷酷。

她最不慣著的就是北堂如茵這種人,明明跟自己什麼關係都沒有,甚至還是敵對的,處處要害自己,還一副上位者的姿態跟自己說話,指使自己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憑他們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