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沉淼緩了許久,踉踉蹌蹌的從海里走到岸邊。浪花接連不斷的拍打在鍾沉淼的悲傷。

本就是破爛不堪的衣服,被海水打的直接翻起,鍾沉淼直接索性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隨著浪花持續不斷的拍打,飄向遠方。

“你真的卑鄙啊。”

鍾沉淼看著葉衡,左搖右晃的走到岸邊。

太陽隨著海平面緩緩下沉,夕陽的光輝打在鍾沉淼的身上,絲毫沒有溫暖可言。

金燦燦的光芒順著鍾沉淼的後背照應出來,彷彿鍾沉淼的身後光芒萬丈。

只不過,身上的傷疤並沒有就此而癒合,反而是汩汩的冒著鮮血,順著海水溼漉漉的交融在一起。

傷口的麻木讓鍾沉淼絲毫沒有一點痛處,鍾沉淼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步一步的邁向葉衡的跟前。

兩個人的身高難分伯仲,四目相對。只是一個意氣風發,一個形如喪家之犬的狼狽不堪。

“呵呵呵,你很頑強。”

葉衡不怒反笑,看著近在咫尺的鐘沉淼。

怎可知,鍾沉淼此刻已經好無力氣,倏然一下的癱倒在地上。佝僂在地上,苟延殘喘。

葉衡居高臨下,看著鍾沉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對於天龍統領而言,不論是誰,有著怎樣的藉口,只要是通敵叛國,後果都只有一個字——死!

葉衡手起刀落,重重的將匕首插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葉衡並沒有直接要了鍾沉淼的性命,匕首插入的地方緊緊貼合著鍾沉淼的面龐,毫釐之差,鍾沉淼就會命送於此!

“我葉衡說道做到,但是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母親的造化。”

“至於你。。。。。。”

葉衡蹲下身子,拔出匕首,雙目無情,冷酷嗜血的看著命不久矣的鐘沉淼,緩緩的說道。

“至於你!你給我死!”

葉衡手起刀落,凌厲的將匕首再次向下一捅,正中鍾沉淼的頸動脈。

汩汩的鮮血噴灑而出,濺得到處都是。

葉衡的衣服也不能倖免於難,猩紅色的液體從葉衡的深邃的眼窩下緩緩流下,高挺的鼻樑此刻也是血跡斑駁。

身上的衣物更是難以啟齒,猩紅色的血漬橫七豎八的淌在上面,樣子尤為血腥。

然而,鍾沉淼本就沒有多少力氣,本就是苟延殘喘之人。但是,葉衡的一刀下去,身上突然的抖了一機靈。

宛如身上的魂魄被葉衡的匕首,無情殘忍的刺穿,逃離似的掙脫衝破肉體的束縛,落荒而逃。

鍾沉淼的雙眼還沒有適應,隨著身體的顫動,雙目渾圓,猩紅色的瞳孔瞪得碩大,眼神中佈滿血絲,死不瞑目。

葉衡豈能善罷甘休,對於通敵叛國的人,要他命自然是天經地義之事。但是葉衡將鍾沉淼的屍體毫不留情的進行再一步的處決!

葉衡手握著匕首,順著鍾沉淼身體的肌理紋路,一刀一刀的劃下去,手腳筋被殘忍嗜血的葉衡全部挑斷。

順著胸膛,葉衡直接劃開,取出內臟,毫不客氣的扔進海里。至於肉身,也被葉衡大卸八塊,逐一丟進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