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沉淼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嘴裡的謾罵聲與懊悔也源源不斷的說著。

“呵呵呵,你就沒有想過,你的下場嗎?”

葉衡聽完之後,不怒反笑,不屑鄙夷的看著激動不已的鐘沉淼。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不是嗎?”

“哈哈哈,是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呢!我能有什麼辦法!那是我親媽,躺在醫院裡,天價的醫藥費壓得我喘不過氣,但是我除了救她,我還能做什麼!”

鍾沉淼頓時泣不成聲,一米八的大小夥子,此刻身上滿目瘡痍,低頭嘶吼著,彷彿是對自己的無能宣洩著。

“哈哈哈哈——”

突然,鍾沉淼停止的哭泣,破涕成笑,但是面目及其猙獰,通紅的雙眼,猶如陷入了癲狂的狀態。

“哈哈哈哈!我都憤恨我自己,都是自己的一時的粗心大意,才讓你們這群人找到我的!不然,我還有源源不斷的收入!”

“我會很有錢,我會特別有錢!我媽的病也會治好!”

“哈哈哈哈——嗚哇——”

鍾沉淼發瘋一樣嘶吼著,撕心裂肺的模樣已經失去了理智。但是,笑著笑著,鍾沉淼哭的淚如雨下,傷心欲絕的癱倒在地上。

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呵呵呵,那就是你活該咎由自取!”

葉衡毫不留情,一針見血的戳穿了鍾沉淼的話。

不論是包裹著多少的糖衣,中間最硬核的還是苦不堪言的藥品。當下的幸福可以將自己擁入天堂,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

但是褪去糖衣後的原形畢露,永遠是那麼的醜陋不堪。彷彿黑色的藤蔓,不斷地滋長。

就僅僅只需要人類的理性作為養分,就能漫布全身,一步一步的侵蝕著大腦,摧毀著良知。

渾渾噩噩之下做出的喪心病狂,違背公序良俗的事情,也就成為理所當然後的理應如此。

“咚!”

葉衡頓時收斂笑意,看著面前癲狂的鐘沉淼,狠狠的一腳踹過去。

雙目嗜血無情,狠狠的盯著鍾沉淼。

“噗通——”

“滋啦——”

鍾沉淼直接被葉衡一腳揣進了海里,整個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葉衡一腳踹飛。

海面上炸起了一多巨大的水花,夾雜的不少的白色泡沫,汩汩的從海底浮上來。

泡沫在海面上翻滾,陽光的照耀下,泡沫彩色斑斕,絢爛至極。只不過,這些泡沫終究只是泡沫,不少片刻的功夫,這些就就地幻滅。

鍾沉淼被葉衡狠狠的踹進海里後,不斷地掙扎。

然而,也好在葉衡並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不然鍾沉淼早就被海水淹死了!

鍾沉淼從海里踉蹌的爬起來,身上的溼漉漉的,尤為狼狽不堪。

剛剛在葉衡的一腳之下,鍾沉淼狠狠的嗆了一口水,一出水面就一個勁的咳嗽,即便是嗓子乾涸,也抵擋不止他止不住的難受。

“咳!咳!咳!”

“你!咳!”

“你偷襲我!”

鍾沉淼艱難的從嗓子裡發出這幾個字,被汗水浸泡的雙眼紅的更加非常,身上的傷口也被不斷浸泡後,便得麻木不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