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的灌溉下,無疑就是給自己的傷口上撒鹽。

鍾沉淼一臉吃痛的模樣,面目猙獰,卻無濟於事。心想道,這些不過就是皮肉之傷,自己終究能捱過去。

“咳!你,你,你究竟想怎麼樣?”

鍾沉淼轉過身子,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由於一直都是趴著,沙灘上的沙子和自己的傷口不斷的摩擦,就會不斷的流血。

鍾沉淼當下之際就是要讓自己避免這樣的二次損傷。只見鍾沉淼雙手支撐著膝蓋,顫慄不止,哆哆嗦嗦的緩緩站起來。

不僅如此,就連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囫圇吞棗一般。

“我沒有打算怎麼樣,我也不準備怎麼樣。我只想讓你自己好好的坦白,你和楓國的通敵,到底是說了哪些內容。”

葉衡邪魅的笑著,從腰後掏出了自己的常用的匕首,在手上把玩著。

鍾沉淼看著葉衡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方才的起身已經耗費了他絕大多數的力氣,此刻多少是有點體力不支。

這也導致鍾沉淼即便站著,身體也不斷的在晃動。

“你既然都能,都能查出來我母親的病,那你自然也是知道我和楓國說了多少有關炎夏的事情。”

“你,你,你都知道的,的事情,那我,我又何必說呢?”

鍾沉淼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模樣看著葉衡。

葉衡不急不躁,緩緩的走到海浪邊上,一腳揚起了海浪,若無其事的說道。

“呵呵呵,我是知道,但是我更想要你說,畢竟你的母親還在還是在炎夏。”

“只要在炎夏,只要你主動坦白,我可以保你母親不死。”

“啊,對了,當然前提下是看看你這個當兒子的,能有多配合。”

葉衡毫無所謂,用腳踢踏著浪花,玩的不亦樂乎。

“你!你,你說的當真?”

鍾沉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葉衡。權衡利弊的打量著面前玩水的葉衡,心想道。

“論實力,自己根本就打不過他,甚至他輕輕一個撞擊,自己就能倒在這裡。但是,若是說出來,自己的母親可能有救,但也可能死過去。算了!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也有可能!”

葉衡扭頭看著若有所思的鐘沉淼,嘴角咧出一抹戲謔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怎麼?不信?”

“你確定?”

“你確定會救我的母親?”

鍾沉淼再次鄭重其事的向葉衡確認著,眼底的不信任溢於言表。

“呵呵呵,當然,我天龍統領,向來說話算話。”

葉衡不置可否的說道。緊接著,蹲下身子,將手上的匕首在海水裡沖刷著。

葉衡怔怔的盯著手上被陣陣浪花打過的匕首,沉沉沉迷了進去。

波浪打在匕首上,本就是刺骨寒冰般的刀刃,在海水的沖刷下,顯得更為明亮。刀刃上的水漬疊在一起,清晰可見的弧度,順著刀鋒緩緩的流下來。

陽光照射在刀刃上,本就是銀白色的刀刃,被打出耀眼的白色光芒,正隨著水波不斷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