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好骨氣!”

葉衡不怒反笑,眼神微微一眯,挑眉一笑。

“你可知道,你的母親此刻還在重症監護室,等待著第二波的救援。”

“哦,我忘了說了,你母親還是世界上極為罕見的陰性血,在救治方面有極大的難度。”

“而你,又是你母親一手拉扯大的。倘若你真的這般不孝。呵呵呵,你母親九泉之下估計也不容安息吧。”

葉衡猶如抓住了鍾沉淼的命脈,一針見血的說道。

鍾沉淼汗如雨下,本就是溼漉漉的身子,現在更加看不出來是海水,還是汗水。

海邊的微風徐徐的拂過,揚起一灘薄涼的細沙。細小的顆粒隨風飄灑,打在鍾沉淼的臉上。

海邊的浪花,也在風的加持下,變得更加的昭彰,儼然像是一副洪水猛獸一般,打在岸邊“嘩嘩——”的作響。

“天龍統領,看樣子,這個鍾沉淼油鹽不進啊。”

青龍統領看著趴在地上的鐘沉淼,冷不丁的說了一嘴。葉衡鬼魅的一笑,又抓起了一把沙子。

此刻,葉衡的目標則是鍾沉淼的嘴裡。

葉衡抓起鍾沉淼的頭髮,狠狠的仰後拉扯。鍾沉淼不得已的將頭抬起,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

“刷剌剌——”

一整把的沙子,從葉衡的手掌裡,如數倒進了鍾沉淼的嘴裡。瞬間鍾沉淼的嘴巴被塞滿的異物腫脹起來。

顆粒的摩擦感,還有長期被海水灌溉後的鹹腥味撲鼻而來,鍾沉淼著實難耐。但是,鍾沉淼卻無能為力。

鍾沉淼的頭上還有葉衡強而有力的右手,重重的抓著自己,無法掙脫。

葉衡邪魅一笑,看著眼下的鐘沉淼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被自己欺凌羞辱,心裡油然而生的一種刺激感充斥著葉衡身上的每一處經脈。

瞬間葉衡覺得體內血液翻湧,一股不可言喻的痛快感直衝雲霄。

“哈哈哈哈哈哈!”

葉衡邪魅狂狷,浪笑不止。抓著鍾沉淼頭髮的手還不由自主的搖晃了一下。

隨即,葉衡重重的將頭髮向沙灘重重的一甩。由於慣性的緣故,鍾沉淼的臉重重的砸在沙灘上。

顆粒的粗糙磨在鍾沉淼的臉上,超乎常人的刺痛感立刻襲來。

鍾沉淼迅速的將嘴裡的沙子吐出,但是卡在牙縫中的沙粒卻異常堅挺,宛如一副視死如歸的要待著鍾沉淼的牙縫之中,與鍾沉淼共存亡!

“咳!咳!咳!”

鍾沉淼在吐沙子的過程中,被風拂過雙眼,細小的沙子又不經意的吹進了自己的嘴巴之中。

嗆得自己不斷的咳嗽。

不過,即便是鍾沉淼再怎麼用自己靈活的舌頭去挑沙粒,沙子始終都頑強的呆在一個地方。

不得已之下,鍾沉淼用盡吃奶的力氣,緩慢的爬向海邊。用雙手捧起一汪海水,向自己的嘴巴里瘋狂送去,他要漱口!

只是,海水的鹹味令鍾沉淼直衝腦袋,舌頭也早被海水的鹹味刺激到發麻。鍾沉淼只能堅持的強忍不適,持續不斷的給自己嘴巴漱口。

“咕嚕咕嚕——”

鍾沉淼不斷的用海水漱口,但是卻不曾料到,在被天龍隊員拖拽的過程中,身上已經是毫無人樣了,大大小小的傷口,滿目瘡痍的覆蓋在鍾沉淼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