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雙腿一夾馬腹,翻身下馬,緩步走到沈東凌的面前。

隨手將手中的方天畫戟杵在地上,只見到末端已是深入大地一尺有餘。

在他的身後,那匹俊俏的白馬靜靜的站在原地,仿若通靈。

“白兔啊,倒是有段時間沒見到了。”

沈東凌看著這批純白色的駿馬,嘴角微微笑起:“我聽說董卓曾經勸降奉先的時候,許諾過會給你一批寶馬,但卻被奉先給拒絕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否詳解?”

“某不是什麼喜新厭舊的人!”

呂布重重的坐下,如同山巒:“沈幽州當日贈與某的寶馬,已與某出生入死不知多少次,早已是不分彼此,某有哪裡會將它拋棄?”

嗯?

照這麼說,赤兔馬就這麼不見了?白兔將赤兔取代了?

沈東凌的面色有點古怪。

呂布倒是沒有注意到,反倒是有些好奇地問道:“當日沈幽州將寶馬贈給我的時候,確實沒有提過,這匹寶馬竟是叫白兔?”

“沒錯。”

沈東凌很是自然地給自己和呂布都倒了一杯酒,沒有任何隔閡一般:“在我將甄家的生意作遍大漢十三州的時候,便已經耗盡甄家的力量,花費了海量的財富蒐羅了世間的寶馬。”

“到現在,已經有了七個!”

“索性就用了昔日秦始皇的七匹駿馬的名號命名了。分別是追風、白兔、躡景、奔電、飛翮、銅爵、神鳧!”

“贈與你的這匹白兔就是其中之一!”

沈東凌侃侃而談,拿起酒杯自顧自的就喝了起來。

呂布看著沈東凌的臉色,猶豫了一下,也是將沈東凌給自己倒滿的酒一飲而盡。

沈東凌掃了呂布一眼,隨意地道:“奉先放心,酒無毒。”

“就是有毒某也不懼!”

呂布冷冷得哼了一下,隨後又是好奇的問道:“秦始皇七駿這種事,某倒是沒有聽說過。但是你說想白兔這樣的寶馬沈幽州居然還有六匹?”

“奉先不看雜書,不知道也很正常。”

沈東凌淡淡一笑,沒有任何的嘲諷之意。

呂布出身低微,心思向來十分敏感,此時此刻居然也沒有感到不適,盡是更加的好奇:“如今想來,沈幽州的手筆當真是大!僅僅只是為了調走張遼、高順,就耗費了如此大的代價,不僅僅是送了丁刺史眾多財物,還將白兔這樣的寶馬送給了我!”

“只可惜啊。”

呂布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沈東凌笑著問:“有何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