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主將呂布一樣,他們這些從幷州來的軍士,這段時間在董卓的麾下可謂是受盡了憋屈。那些董卓的本部親信——西涼軍時不時的就會欺負他們,他們還沒有辦法反抗。沒辦法,這讓他們寄人籬下呢?

所以此時此刻在受到呂布的鼓舞之後,他們每個人都熱血沸騰,只想將眼前的這件大功勞早點摘下,證明自己,讓那些高高在上的西涼人明白,自己不比他們弱!

不過仍是有人遲疑:“將軍,我們這些先到的都是騎兵,不擅長攻城。要不要等後面的五千步卒趕到再說?”

呂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正打算說話就看到不遠處那站在伊闕關關牆上的沈東凌在和自己打了聲招呼之後,就直接轉身走下了關牆,隨後伊闕關的大門就在自己和所有幷州狼騎目瞪口呆之中開啟了。

嗯?城門開了?

什麼鬼?

只見到那位剛剛和自己打了個招呼的沈東凌徑直從門內走出,在他的身後,黃忠、關羽一人護著一輛板車遠遠地跟著。

呂布目力驚人,一是早早的看到在那板車上擺滿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酒肉採食。

嗯?這是在搞什麼?

呂布很懵比,就算他用盡自己的腦力,也沒有想明白沈東凌這是什麼操作。

其他的幷州狼騎同樣也是不明所以。

沒多久,那沈東凌單騎走來,竟是沒有任何停留的就跨過了箭矢的射程極限!一直前行到距離呂布大軍只有五丈的距離的時候方才停下!

“我是張遼、高順的主公!”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沈東凌淡淡的開口,聲音卻如同海浪一般滾滾前進,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讓所有幷州狼騎都聽的一清二楚!

“在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都認識張遼、高順吧?”

一時間,五千幷州狼騎出現了陣陣騷動。

可以看出,這五千幷州狼騎中,有不少人原先曾是張遼的部下又或者是高順的同袍。

呂布見狀,瞳孔一縮,怒喝道:“沈幽州!你這是什麼意思?!行事如此囂張,是當我呂奉先不敢殺你不成?!”

“奉先這句話可就說錯了。”

沈東凌微微的笑了一下,很是淡然:“文遠在我身邊可沒少說過關於奉先的事蹟,對於奉先無敵天下的勇武,沈某早有耳聞。再者說,幷州狼騎,有著天下騎兵之最的名號,沈某又哪裡敢小瞧?”

“那你居然還敢單人單騎的就敢來到我軍陣前?這難道不是赤裸裸的挑釁麼?”

呂布頓時又驚又怒,只覺得眼前這個人當真可惡至極。

“挑釁?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東凌依舊是保持著臉上招牌式的微笑,指了指自己身後正在忙碌的幾名僕人:“我不過是看呂將軍連日奔波,實在勞苦,所以早早備好了酒菜,現在特意給呂將軍送來罷了,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呂將軍敘敘舊而已。”

呂布此刻已是憤怒的笑了起來:“敘舊?你我從沒有見過面,哪來的舊可以敘?!”

他死死地看著沈東凌,只想發現這個人到底是在搞什麼鬼名堂:“更別說兩軍交戰,你死我活。就算真的有舊可敘,那也要等兩軍交戰結束,分出上下勝敗之後,才能在對方的墳前痛飲暢談!哪有人像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