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是冀州的政治中心。

這個時候因為沈東凌帶著民眾去往幽州。整個鄴城也為此轟動。

在城牆上面,冀州刺史賈琮面色十分陰沉。

他遠遠的看著城外,這些在鄴城密密麻麻工作的百姓。

他還是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別駕沮授:“公與,那沈冬寧是不是瘋了。”

賈琮臉上表現出他非常的疑惑:“他花了這麼大的價錢。去買幽州牧,只不過能當一年的官而已。難道他還真的想創立一番事業嗎?這麼多的難民帶到幽州,先不說怎麼安頓,他們就是路上一路上開銷,一路上的糧草和物資的開銷都是非常巨大的吧。”

這個年頭只要是買官的。

都不是為了百姓而去當官。

更多的是為了從百姓身上壓榨出錢財,因此賈琮實在理解不了沈東凌的這波操作。

如果說是為了奪得聲譽的話,那這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再說只是花錢買的幽州牧,等一年之後皇上說罷免就罷免了。

就算你有再高的名望又能有什麼用呢?

“他從繁陽城出發一直到幽州的薊城。一般情況需要半個月才能到達。

但是他帶著這麼多的流民,最起碼也需要一個月。”

沮授,這個時候大約30來歲,氣宇軒昂面十分英俊。

他遠遠的看著城外說道:“這樣算來的話,甄家這次付出的代價確實挺大的。但實際來說,就算是這麼多的災民跟著他去幽州,也不過就是10萬軍隊一個月的開銷而已。”

“這對於甄家來說其實算不上什麼。”

“使君你感到非常的吃驚。只不過是因為這件事鬧出的動靜比較大。”

很多人都覺得沮授是韓馥的別駕,再到後來做上了袁紹的別駕。

不過事實上,這個人在官場已經混跡多年。

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他年輕的時候在冀州擔任別駕,最後又外派去當縣令,當去年冀州辭職,王芬自刎以後。

賈琮代替了他的位置,便把他召喚回來。

“就算是10萬大軍一個月的開銷,那也是很多的。”

賈琮聽了沮授這樣說還是難以置信:“甄家,果然是太富有了。”

他想起自己上任的時候,甄家送過來的禮物。

確實對於當初他剛剛來到冀州,還沒有實權的時候,這些禮物對於他對於他的誘惑是非常巨大的。

賈琮以前在交州做過刺史,在官場的名聲其實還不錯。

而且他的能力也非常強。只不過他的身上一直有一個難以抹去的汙點,那就是他一直依附宦官。

他當初也是靠著賄賂張讓才得到現在的位置,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個時代只要想做官都繞不開十常侍。賈琮並不是那種一味壓榨百姓做官的人。

只不過他這個時候,還需要經常去和張讓拉攏關係。

因此當初甄家送給他的禮物也算是雪中送炭。

也正因為是這樣,他和增甄家的關係一直都挺好的。

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借調軍隊,去護送沈東凌到洛陽。

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沒有猜到,才過去不到15天的時間。

沈東凌居然就當上了幽州牧。透過這件事情,整個河北的民眾都知道沈東凌這個名字了。

阻授點點頭,他說的如果去了幽州以後,他再平定了叛亂,並且驅驅逐了外入侵的外族。那麼過不了兩年,幽州的平民百姓和官員一定會聽從他的指揮。他以後的威望甚至會超過現在的劉伯安。

賈琮難掩他的豔羨之色。

劉虞當初在幽州的威望也是人盡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