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姑娘只是受了驚嚇,老夫為她施一針便好了,至於臉上的紅腫嘛,等會小人會開一個方子,將那藥磨了擦在臉上,幾日便好了。”

大夫跟著凌峰出了府,搖了搖頭,嘆息一聲,不知王爺竟還有這種癖好,好好的一個姑娘,哎!

凌峰看在眼裡,徹底的黑了臉,他家王爺的形象,就這樣被毀了。

第二天蕭冷玉醒過來來時,覺得全身都痠痛不已,想起昨晚刀疤臉說的話,忍痛穿起衣裳,去找長孫千文了。

“小姐,這是沈府送來的拜貼!”這天,蕭冷玉剛用完午膳,便聽見亦心說道。

“哪個沈府?”

“小姐,自然是側妃娘娘的母家了,不然,這朝中還有幾個姓沈的大人吶!”亦心小心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見見。”蕭冷玉挑起聲音說道,她倒要看看,這沈府要幹什麼。

“這位便是蕭姑娘了吧!”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坐在太師椅上,手上帶著祖母綠的寶石戒指,蕭冷玉見了,心中有些數。

“沈夫人!”蕭冷玉行了個不大不小的禮。

“不知沈夫人,找冷玉是為了何事兒?”

“是這樣的,一直聽聞蕭姑娘的大名,奈何卻一直沒有見上,今日,既然來了王府,自然是要見上一見了,本夫人聽小女說,這姑娘的手段高明著呢,不過啊,竟是些下三流的,不知姑娘你師承何處啊,據本夫人所知,這些下作的手段,恐怕只有那勾欄裡的歌姬才會的!”沈夫人一臉鄙夷的看著蕭冷玉。

“當不起沈夫人如此的誇讚,我比起你們沈府的小姐來,手段可是差多了,還是沈夫人教的好,可見,她們也是用心學了的,一個個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蕭冷玉沒想到,這人在屋裡待著,都能惹上麻煩,這沈夫人既是來羞辱她的,她沒必要尊重她。

“你、”沈夫人沒想到這蕭冷玉竟然敢如此說她:“果然是沒教養的人,本夫人不與你一般計較,不過,你要是再敢欺負煙兒,本夫人就是拼了這誥命不要了,也要將你死的悽慘!”沈夫人氣極,倒是忘了自己是誥命夫人了。

“夫人謬讚了,我的教養,自然比不上你們沈府的教養。”蕭冷玉靠到沈夫人的耳邊說道:“想必皇后娘娘想劃我臉的事,夫人您也知道了,不過沈夫人,你覺得皇后娘娘為什麼會沒事兒呢?不過仗著肚子裡的龍胎罷了,若是有一天,龍胎沒有了,你說,會怎麼樣?”

蕭冷玉笑得發狠,看的沈夫人膽戰心驚的。

“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沈夫人,麻煩你管好你的兩個女兒,只要她們讓我好過,我也不會為難她們,但是,她們要是讓我不開心了,我蕭冷玉孑然一身,就是不知道,你的兩個女兒有沒有我這般的淡然了。”

蕭冷玉冷著眼,最後一絲的縹緲之音,讓沈夫人的心尖兒發涼。

最後,沈夫人帶著自己的婢女灰溜溜的跑了,可蕭冷玉卻不打算放過她們了,她左想右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想治她於死地。

就在剛才,她明白了,那沈夫人的僕從裡,有一人的手上,有道疤蕭,和刀疤臉說的一模一樣。

蕭冷玉看著窗外,從今天開始,沈家的好日子到頭了。

沈夫人走的飛快,好像有什麼惡鬼追著她似的,回府前,還好好的囑咐了沈沐顏,不要去招惹那個女人。

她在沈府沉浮這麼多年,雖說沈大人不納妾,沒有通房丫頭,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這些年,她暗中處理了多少人,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沐顏不甘心,連她孃親都這樣說,她還就不信這個邪了,她還收拾不了蕭冷玉。

這些日子,自從和珍珠主僕相認之後,她們一直都有聯絡。

她想過了,只有先將沈雲歌除掉,沈雲歌不是很在意當皇后,她倒要看看,從高處摔下來的滋味如何。

蕭冷玉讓人給珍珠傳了話,讓她在沈雲歌的膳食中動手腳。

“珍珠,你來幫我看著,這,我肚子有些痛,要去方便下。”嬤嬤指著自己面前的火爐子說道。

“好嘞,秦嬤嬤你去吧!”珍珠笑眯眯的回到道,殊不知,這拉肚子,便是她搞得鬼。

而這秦嬤嬤,表示專門負責皇后的湯食之類的,珍珠看了看,周圍沒人,趕緊將料給加了進去。

過了將近半月有餘,這日,皇后突然找了太醫過去,說自己最近老是精神恍惚。

“皇后娘娘,您是太過焦慮了,微臣給您開幾副安神的藥,助您入眠,您也要切記,千萬不了再費神,否則,龍胎不保啊!”太醫苦口婆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