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千文目光深邃,這兩人莫不是有人瞞著他?

凌峰並不知道長孫千文在暗中調查蕭冷玉中毒一事,他以為,王爺厭惡了那女人,聽說她中毒了,有片刻的心疼,也不會管。他但是低估了蕭冷玉在長孫千文心中的地位,亦或是說白雲凝在長孫千文心中的位置。

這邊,珍珠跪在養心殿,求長孫震能放了亦心出來,長孫震還不知道此事,而珍珠得了暗線的訊息,將亦心為何發怒的來龍去脈知道的一清二楚,在心中不住的嘆息,這個傻丫頭啊,對蕭冷玉可見是真心的。

“李德盛,怎麼回事?”長孫震聽聞,只覺得疑惑。

“回皇上,亦心在御花園冒犯了嘉嬪娘娘,被送去了慎刑司!”李德盛輕描淡寫一句,也不說誰的好壞,這便是他的聰明之處。事情如何自有長孫震自己判定。

“皇上,亦心一下犯上是有錯,不過現在主子中毒不醒,還求皇上看在主子的情面上,能讓亦心回去伺候主子,等主子醒過來,再由皇上您責罰!”珍珠哭著求情,決定打感情牌,只經這一事,便能知道蕭冷玉在長孫震心中的地位。

“犯了錯便是要認罰,朕怎能姑息養奸!”長孫震卻是不贊同的,伺候蕭冷玉的宮人大把是,何必要留著一個犯了錯的宮女,能冒犯主子的,莫不是平時他太看重蕭冷玉了,讓她身邊的人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皇上,亦心有錯是當罰,可亦心也不是平白的就衝撞了嘉嬪娘娘,嘉嬪娘娘出口便咒主子早死,讓奴婢們如何能忍得住,主子那麼好的人,怎就遭了奸人的毒手了?嘉嬪娘娘與我家主子一直有積怨,可主子卻並未在意過,嘉嬪娘娘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主子啊!”

“還有肖大人一事,奴婢聽翊雲宮的小蕭子說,親眼看見了嘉嬪娘娘宮裡頭的人,後來便傳出了娘娘私會男人的傳言,皇上,要為我家娘娘做主啊!亦心雖犯了錯,可終究是為了維護主子,奴婢求皇上等娘娘醒了再治亦心的罪。”

這邊,長孫震將嘉嬪叫了過來,而嘉嬪自然沒想到珍珠會去御前告狀,以為長孫震終於想起了她,花了好些功夫打扮了一番,將手上亦心抓出來的紅印子用粉蓋住了,心中又是一陣恨,連她的婢女都這般不對付,她遲早要除了蕭冷玉這個禍害。

步到御書房前,嘉嬪清了清嗓子,端莊的進去了。

“臣妾參見皇上!”嘉嬪婉婉的福下身子,眼波流轉,嫵媚動人!不過現在長孫震卻沒有心思去看她動人的模樣,一心都撲在了咒蕭冷玉早死上。

“嘉嬪,朕聽聞你出言不遜,咒罵慧貴妃,可有此事?”

嘉嬪心裡一跳,不過她可不怕,蕭冷玉的宮人在御花園打了她,可是眾人都看著的,想抵賴也不行,不防告她一狀,還能解決了那個煩人的宮女,連帶著蕭冷玉也得落個管教不力的罪名。

“皇上,臣妾冤枉啊,您有所不知,貴妃姐姐身邊的丫頭,在御花園裡看見臣妾便無緣無故的撲上來撕打臣妾,若不是可心,臣妾現在怕是見不到皇上了!”嘉嬪捂著臉,悽悽慘慘的哭了起來,聽得人為之一振。亦心是個惡奴無疑了。

“是啊,皇上,當時亦心姑姑也不知怎的了,上來便打了我家主子,嘴裡還說的不堪入耳的言語!”可心會意,立刻也跟著冤枉上了。

“怎會?她與你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如此?還是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長孫震狐疑道。

“皇上明鑑,臣妾怎會與亦心一般見識?實在是之前臣妾與貴妃娘娘有積怨,亦心覺得她主子是臣妾害的,便見著臣妾了就打,可臣妾剛禁足出來,就算要害也沒機會啊!求皇上為臣妾做主啊,今日被人看著,一個奴婢都能欺在臣妾頭上,撕打臣妾,在這宮中,臣妾成了笑話了!”嘉嬪說的淒涼至極,主僕兩人跪在長孫震跟前兒哭得愈發厲害。

正當長孫震為難之際,李德盛進來了:“皇上,有個宮女,說目睹了嘉嬪娘娘與亦心撕打,在殿外求見皇上。”

“宣進來!”長孫震眼睛一亮,而嘉嬪則是心虛不已,生怕宮女說出對她不利的話來。

“奴婢參見皇上,名應翠,在花房當差!”宮女緩緩進來,跪在地上,輕聲道。

“起來吧,你今日都看到了什麼,如實說來!”

“是!”嘉妃和可心愣在了原地,沒想到竟然是應翠,立刻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