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了,是皇兄的嗎?之前她還、想起那次在城外,她流了那麼多的血。

蕭冷玉醒來時發現自己靠在長孫千文的肩頭,話也不敢說。

長孫千文卻不理她,一跳便下了馬車。蕭冷玉搖搖頭,罷了,她還是先想了法子吧!

蕭冷玉讓肖渝將臨川的地形圖拿了出來,實地察看過,心裡就更有底了。她心裡已經有了底了,只不過還不知皇上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真的做起來會不會有想得那般好。

蕭冷玉與肖渝商議了一番,便傳了訊息回京,長孫震很是高興,沒想到她這麼快檢視好了,果真是他看上的女子,不會差了半分。

蕭冷玉倒是發現長孫千文這幾日有些不對勁,總是森森的看著她,讓她有些毛骨悚然的。

“珍珠,本宮是不是露了馬腳,被人看出來了?”蕭冷玉總覺不對勁,莫非她有身孕的事已經被發現了?

“不會的小姐,就算王爺知道了又如何,您已經進宮兩月了!”

蕭冷玉點點頭,也是,就算他知道她有了身孕又如何,就說這孩子是長孫震便好了。不過蕭冷玉還是刻意的去掩飾,以至於長孫千文徹底將虎妞的話拋在了腦後。

“小姐,奴婢發現這幾日總有人鬼鬼祟祟的跟著咱們!”這日,蕭冷玉和長孫千文從外頭回來,珍珠等長孫千文走了才開口。

蕭冷玉疑惑的看著她。

“奴婢之前以為是錯覺,可今日小姐您買簪子時,奴婢確實看見後頭有個男子虛頭巴腦的朝咱們這邊看。”

蕭冷玉心說怎得她沒有這種感覺,難道近日與長孫千文一起太過放心了?

“小姐,會不會是與上次是同一撥人!”珍珠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既然這樣,明日就清楚了!”蕭冷玉眼眸一轉,既然有人這麼費心跟著她,不演上一場好戲,豈不是辜負了別人的心意。

蕭冷玉用了晚膳後便帶著珍珠去了長孫千文的屋子,而他此時正在看書,聽凌峰說蕭冷玉來了,眉頭緊鎖。

“我家王爺現在不便,娘娘不如明日再來?”看長孫千文的意思,怕是不想讓蕭冷玉進去,便出言攔下。

“明日可就晚了,不如凌侍長孫你與王爺說一聲,本宮就一柱香的時間便夠了!”她知凌峰不喜她,也不強求。

“娘娘、”凌峰正開口時,長孫千文卻開啟房門,讓蕭冷玉進去了,珍珠在外頭候著。

“不知娘娘過來可是有什麼事?夜深了,被別人看見了怕是不好,若是傳到皇上的耳裡,娘娘您可是清楚的!”長孫千文似笑非笑道。

“不做什麼,本宮饞慶芳齋的點心,就是希望王爺能夠護著本宮的安全,與本宮一同去。”蕭冷玉臉上略帶些羞澀。

“……”長孫千文沉默許久,他本以為是什麼重要的事兒。

“娘娘放心吧,臨川現下很是安定,您放心可是!”長孫千文坐在太師椅上,神色複雜的看著蕭冷玉。

……

珍珠百無聊賴,來回的踱步邊打量著凌峰,亦心那死妮子可是常常提起他,還以為什麼樣的人物,現下看來,對小姐不敬的人,她可沒什麼好感。回去還得好好的告誡亦心,以後無事,別在她耳邊嗡嗡的提起他。

正當這時,蕭冷玉出來了,攏了攏衣衫,從凌峰身邊走過。她雖是欣賞凌峰忠心於長孫千文,可他三番五次的見他不順眼,對他也沒了什麼好感,她不是聖人。

“主子,王爺可是答應了?”

“放心吧,本宮出馬,焉有不應之理!”蕭冷玉得意的絞著手中的絲娟。

翌日,蕭冷玉與長孫千文一同出了府,不過卻是換了便裝。

“王爺可別急啊,不如坐下本宮與你喝盞茶如何?”從慶芳齋出來,長孫千文想走,被蕭冷玉徑直拉去了茶樓裡,要了個頂好的雅間兒。

“王爺不如嚐嚐,這樣看著,本宮可不好意思!”蕭冷玉一手放下糕點,一邊將嘴上的糕點渣子給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