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妹妹可是為你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收拾那賤人,又能將王爺脫身乾淨。”看沈沐顏面露猶豫之色,寧嬪繼續加了把火。

“什麼法子?”

寧嬪附在沈沐顏的耳邊,越說,沈沐顏臉上的笑意越深。

待寧嬪走後,蕭菊這才開口道:“主子,您可要想清楚啊!那女人如今是皇上的寵妃,如果您聽了她的話,那勢必會連累王爺啊!”

“不會,她這個法子不會連累王爺,你放心吧!”沈沐顏知道蕭菊忠心,自然也願意與她說上一說。

馬車上的寧嬪,正在與鳴翠合計何時發作,今日受了沈沐顏的怠慢,心裡自然是不高興的,少不得要叫罵幾句。

“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臉呢,左右不過是個妾,本宮叫她一聲表姐,還真將架子端上了,等這事兒完了,本宮要她好看。”

“主子,您小聲些,這還在王府外頭呢!小心叫人聽了去。”鳴翠看寧嬪忘了形,趕緊低聲提醒道。

“你慌什麼?聽見了又如何!”寧嬪睨了鳴翠一眼:“好戲就要開場了,你瞧著就是!”

寧嬪與沈沐顏這會子都沉浸在喜悅中,殊不知蕭冷玉早已經將她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裡。

打定了主意,寧嬪這一連幾日的往正殿跑。有時候去,蕭冷玉還未起身,寧嬪便在外頭吃茶等著。看著蕭冷玉懶懶的起身,確實有幾分有了身孕的味道。

珍珠和亦心看著她討厭,卻又不能趕人,只能讓她一日一日的來。

“姐姐不嫌妹妹日日來打擾吧!”寧嬪拿起糕點小小咬了一口道。

“怎麼會嫌棄,在宮中閒來無事,妹妹能常來陪我說說話,打發日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平日裡看的都是些雜書,話也不多,還望妹妹不要嫌棄姐姐無趣才是。”演戲誰不會,蕭冷玉喝了盞茶水,不動聲色的說道。寧嬪這幾日來得這樣勤快,看來是要有動作了。

“姐姐說得哪裡話,不是姐姐願意讓我同住,妹妹怕是早都嚇得病入膏肓了。”寧嬪臉上滿是感激,只是,有幾分真幾分假,旁人不得而知。

“姐姐,你今日莫不是身子不適吧,看著臉色有些差!要不找了太醫來看看,也放心些。”寧嬪突然換了話茬,關心的問道。

“無礙,只是今日天熱了起來,沒有胃口罷了!”蕭冷玉像是變了臉色,儘管極力的掩飾,寧嬪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心中有了打算。

寧嬪配合的點頭:“也罷,妹妹只是擔心姐姐,你要保重身子才是,皇上這樣寵愛姐姐,若是姐姐能為皇上開枝散葉,皇上也一定高興的!”寧嬪每說一句,蕭冷玉的臉色便白三分,這下更是十拿九穩一般。

“你也不害臊,這話如何說得出口。看你今日是鐵了心要來取笑我了!”蕭冷玉復又羞紅了臉,被寧嬪氣得直跺腳。

“姐姐還害羞了,這有什麼可害羞的,要說妹妹進宮的日子比姐姐長,這些,乃是宮中婦人皆所盼的。妹妹實話實說,姐姐別生氣才是。”

“罷了罷了,你如今臉皮愈發的厚了,什麼話都敢說的,我是比不上你的。”蕭冷玉擺了擺手,連忙說道。

從正殿出來,寧嬪覺著自己的臉都要笑僵了,動了動,臉頰處有些疼。

“主子,奴婢看江妃娘娘的反應,您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鳴翠小心的扶著寧嬪,看著腳下的路道。

“那還用你說,晚些時候將張太醫請過來,就說本宮身子不適。”寧嬪輕輕的揉著自己的臉,輕聲的說道。

這晚,沈沐顏正準備歇下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房中。

“你是誰?”沈沐顏沒有防備,想叫蕭菊,一把匕首卻抵在了自己的脖頸處,讓她不得動彈。

“沈側妃,小人是誰不重要,您還是小心些,若是不注意捱到了小人的刀子,您會如何我就不好說了。對了,小人忘記說一事了,這刀子可是快得很,削鐵如泥的。”說完了還好似不注意一般,一不小心,就將沈沐顏的頭髮絲削了一束下來。

沈沐顏看的心驚,自然也就不敢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