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這話可是冤枉奴婢了,您午膳沒用多少,奴婢想著主子這會腹中怕是空了,特意去御膳房拿了主子愛吃的玫瑰酥餅和蟹粉酥。”鳴翠嘟著嘴委屈的模樣,將寧嬪逗笑了。

“罷了,平日裡倒是沒白疼你這蹄子了。”寧嬪正好覺得餓了,這才有些氣憤,拿開食盒蓋子,裡頭的香味散出來,氣也消了七八分了。

“主子,奴婢聽了你的吩咐,今日的藥讓容翠守著的!”亦心神神秘秘的:“奴婢今日早去了一刻鐘,看見容翠在藥裡頭撿了些藥渣子起來包在手絹裡。”

蕭冷玉一口喝完了藥,苦的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兒,臉皺成一團。亦心趕緊將手中的蜜餞讓蕭冷玉含著,這才好了許多。

“做事謹慎些,別打草驚蛇了!”

“奴婢明白,明日還要這樣做嗎?”亦心小心的問道。

“當然,後日再將藥換回來!記得處理乾淨了,別讓人抓了把柄!”

“是!”亦心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冷不防的從容翠門前兒過了,卻不見她在裡頭。手腳這樣快,就去寧嬪那報信了。

“鳴翠,將這些東西送出宮去,讓父親找人看看,到底是治什麼的!”寧嬪的心情好,有訊息就有突破,離扳倒蕭冷玉的日子也不遠了。

“是,主子!”鳴翠聽寧嬪的吩咐,進裡屋的櫃子裡拿了只玉鐲出來給容翠戴上。

“奴婢謝娘娘恩賞!”容翠看著成色頂好的玉鐲,心中很是歡喜。想著趕緊讓人給爹孃寄回去,若不是家中爹孃體弱多病,自己又無同胞兄妹,她又怎麼會因為錢財來做這等事。

“這是你應得的,若是你得力,本宮定會給你更多的賞賜。先回去吧,免得惹人生疑。”寧嬪臉上盡是滿意之色。

“奴婢定當赴湯蹈火,為娘娘分憂!”容翠不留餘力的奉承寧嬪,得了寧嬪的准許,便回正殿去了。她是外頭的灑掃宮人,想要進裡頭服侍主子就是千難萬難。亦心姑姑與珍珠又是江妃娘娘的心腹,不這麼做,自己何日才能在宮裡熬出頭。

鳴翠剛剛把東西送出宮,蕭冷玉這邊就得了訊息,將手中的活計放下,她果然沒猜錯,寧嬪搬進翊雲宮來,定然是不懷好意的。這樣的好決心,還真是無人能比啊!

寧大人看著自家女兒送來的藥渣子,趕緊讓府中的大夫看了,得出的結論讓他險些站不穩了。江妃本就受寵,現下更是有恃無恐,來不及多說,便寫了封信與寧嬪去。

寧嬪哪裡知道訊息回來的這樣快,看清信中的內容時,直接跌坐在了軟榻上,眼裡的不甘與恨意,鳴翠看得清清楚楚。

“主子,怎麼了?”鳴翠趕緊扶起寧嬪來。

“她竟然有了身孕,她怎麼能,怎麼能有了身孕!”寧嬪突然的發起瘋來,聲嘶力竭的喊著,將手中的信撕了個稀爛。

“主子,您先靜下心來!”鳴翠不知如何安慰寧嬪,自從孩子沒了之後,精神就有些恍惚,胡之卿有了身孕時還不見得,她恨蕭冷玉入骨,此時更是一併發作了。給旁的宮人使了個眼色,將房門關上,扶著寧嬪上了床榻。

“主子,您想想,江妃娘娘真的有孕了,為何還要去宮外頭看大夫。找了宮裡頭的太醫來看,皇上知道了定是高興,還有賞賜無數。會不會是容翠那丫頭拿錯了?”鳴翠將將把寧嬪安撫下來了,便開口道。這事的確讓人奇怪。

“是啊,莫非,這孩子有問題?難道不是皇上、”鳴翠見寧嬪這樣,頓時捂住了她的嘴。

“主子,咱們還是查清楚了才是!江妃娘娘是從王府出來的,奴婢那次見籬王爺與江妃娘娘在亭子里拉拉扯扯的,王府裡的丫鬟定也是清楚的,咱何不找人問清楚了才是!”鳴翠這會精明起來,想得十分周全。

“你這麼說,本宮倒是想起一個人,籬王的側妃,沈沐顏!此人愛慕籬王爺,早在京都裡頭傳遍了。若是蕭冷玉與籬王真有不清不楚的,她定是恨入股了,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咱們找誰,也沒她來得直接!”寧嬪這才想起,沈沐顏與他們寧家,還有層遠親,沈沐顏還是她的遠方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