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蕭冷玉和亦心出了王府,長孫千文便派了人跟著他們,聽了回來的人稟報的,一向面無表情的長孫千文,臉色的神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沒想到蕭冷玉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敢換了男裝去逛青樓,一聽這個,長孫千文便青筋直冒,被人發現了不說,還差點在青樓摔死了,要不是陳亦,她現在哪裡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

聽到蕭冷玉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長孫千文的心都揪緊了。

“我不知道!”蕭冷玉懵逼的搖了搖頭,哪裡知道今天的所作所為,長孫千文都知曉了。

“亦心,你說說,本王為何來這裡!”長孫千文拔高了聲音。

亦心聽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將看向長孫千文,因長孫千文的目光太過凌厲,讓亦心有種被看穿了的錯覺,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回稟王爺,奴婢不知道。”說完,立刻將頭再次低下,生怕長孫千文發現了。

“是嗎?”長孫千文端起茶杯,很是平淡的說道。

“來人,將亦心帶下去,打十板子,再關進柴房。”長孫千文突然發難,讓蕭冷玉和亦心頓時懵了。

“王爺息怒啊!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亦心趕緊跪下磕頭求饒。

蕭冷玉像是發現了點什麼,面上有些冷,面無表情的看著長孫千文。

“那本王就好心提醒你,今早,你們出王府去幹了什麼?”長孫千文轉過身,看了眼身後跪著的亦心,沉聲道。

蕭冷玉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你派人跟蹤我們?”不敢相信,也不知長孫千文這樣做是為什麼!

“本王是關心你,你可能是忘了上次出府的教訓了。”長孫千文指的,自然是那次蕭冷玉被土匪綁了,差點喪命的事。

自那次以後,長孫千文便派了暗長孫跟著蕭冷玉。

“跟了多久了,是不是每次我和亦心岀府,都有人跟著我們?”一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都盡在別人的掌握中,蕭冷玉就有種自己被別人監視的感覺,有些暴躁。

長孫千文沒說話,他只是擔心她而已,有人跟著蕭冷玉,無論何事,他都能第一時間知曉,包括他出徵在外,蕭冷玉進宮的事兒,暗長孫怕他分心,在長孫千文回來之後,才告知他。

“你憑什麼派人跟著我們,我不需要。”蕭冷玉怒了,自己又不是王府的犯人。

“憑什麼,你說憑什麼?本王要是不派人跟著你們,這王府的臉都要被你們丟盡了,還敢女扮男裝的去逛青樓,要不是陳亦,你以為還有命站在這跟本王鬥嘴!”長孫千文聽蕭冷玉這麼說,十分生氣,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誰知道我是王府的人了,王爺要是嫌丟臉,儘可以將我趕出王府!”蕭冷玉也在氣頭上,不知分寸的胡言亂語,事後想起來,也是後悔了,若是長孫千文真的將她趕出去了,她也無地可去,真不知自己哪裡來得自信。

“好,你好得很!”長孫千文氣極,指著蕭冷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來人,將亦心給本王帶下去,打二十大板,再關進柴房。”長孫千文狠狠的說道。

很快,便有人進來要將亦心帶下去,無論亦心如何求饒,長孫千文都不鬆口,亦心可憐兮兮的看著蕭冷玉。

“你憑什麼打亦心,一人做事一人當,青樓是我逼著她去的,跟她沒關係。”蕭冷玉因為拉著亦心,跌坐在了地上,抬頭看著長孫千文的背影,剛才的火氣消了一大半。

“亦心是我王府的下人,本王要如何管教,還輪不到蕭姑娘你來置喙吧!”長孫千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凌峰使了個眼色,凌峰將兩人分開,把亦心帶了下去。

蕭冷玉一時不慎,摔在了地上,對長孫千文這話卻又無可奈何。

過了許久,蕭冷玉從地上站了起來,將自己衣裳上的灰塵拍了拍,這才又開口道:“逛青樓的事,與亦心一點關係都沒有。”

“本王知道。”長孫千文冷靜了下來,自己拉了張椅子坐下。

“你知道你還罰她。”蕭冷玉氣得眼眶發紅,對於自己將亦心連累了的事,很是愧疚。

“沒勸好主子,就是做下人的不對,你說本王該不該罰!”長孫千文輕聲的說道,蕭冷玉聽著卻是無比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