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奴婢的意思是,娘娘美的就如狐狸精一般!”應翠反應過來,連連擺手說道,引得蕭冷玉翻了個白眼。

亦心撇了應翠一手肘:“娘娘,奴婢們的意思是,娘娘您就如狐狸精般美麗!”

蕭冷玉無奈,這倆人說來說去的,不就是說她是個狐狸精嘛!

“不不不,奴婢也不是那個意思。”亦心伸手撓了撓頭:“娘娘您知道,奴婢們沒念過幾天書,不會說話,還請娘娘不要往心裡去!”

亦心欲哭無淚,終於知道了這沒文化的厲害,害怕蕭冷玉將這話記在心裡難過,趕緊解釋道,這幾日外頭的流言本就已經壓得人喘不過氣了,若是蕭冷玉想不開了,她們可怎麼辦啊!

“別說了,本宮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放心吧,本宮才不介意那些外頭的流言,有人變著法的誇讚本宮漂亮,本宮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傷心呢,你們也不用事事都小心翼翼的,本宮沒那麼容易被打垮。”蕭冷玉撫了撫額頭,看著兩個小丫頭急得去熱鍋上的螞蟻,趕緊開口道。

“真的嗎?”亦心有些不相信的問道,若是她碰到這事兒,怕是想一頭撞死在牆上,了此殘生。

不怪她的心眼兒小,只是這外頭傳得太難聽了,讓她都有些承受不住,說蕭冷玉是什麼禍國的妖女,與妲己妹喜淪為一列,要處以火刑,燒死她才能夠讓國家安定,百姓安樂。

亦心一個小宮女不明白,她家主子做了什麼禍國殃民的壞事了,要讓這些人如此口誅筆伐的,不就是得了聖寵了,怎麼就成了狐狸精了。

“難道本宮還要哄著你們兩個。”蕭冷玉有些揶揄道,嚇得兩個丫頭連連搖頭,蕭冷玉不禁失笑,她死過一次的人,會懼怕流言,她就當了這妖女又如何,只要能復仇,就算成了地獄的修羅,她也願意。

胡之卿這邊正將妃子都打發了,長孫震便命了李公公來請她一起用午膳,胡之卿愣了,這個節骨眼上,也只能是為著流言之事了。

“臣妾參見皇上!”胡之卿進去之後,便看見長孫震已經傳了膳,坐在圓桌旁等著她。

長孫震掛著笑意,卻不達眼底,讓胡之卿坐在了對面。

“皇上今日怎麼如此好興趣,竟捨得拋下了江妃妹妹,將臣妾叫了過來,若是妹妹吃醋了,看皇上心疼不心疼。”胡之卿掩著嘴角笑著說。

長孫震聽著胡之卿清脆的聲音,心頭的煩悶掃了些:“難道朕冷落了你,你就不吃醋了,這會子拿別人來取笑了!”

胡之卿臉上有些發紅,瞋怪道:“皇上,臣妾這說妹妹,你怎麼打笑臣妾了,臣妾就是想吃醋,這後宮姐妹眾多,哪裡忙得過來!”

長孫震為胡之卿夾了些菜在碗裡,開口道:“近來宮裡的流言,你聽說了嗎?”

“皇上問得可是巧了,臣妾正想這要來找皇上商議此事,事關江妃妹妹的清譽,臣妾不能擅作主張,不過,也命了下頭的人不得胡言亂語,想來有規矩壓著,這幾日要消停些了。”

長孫震笑道:“看來愛妃與朕想到一處去了,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不知愛妃如何看待此事啊?”長孫震試探性的問道。

胡之卿將筷子放下,擦了擦嘴角:“依臣妾看,不如殺一儆百,等過著日子了,再揪出幕後黑手來,想著這人一次沒達到目的,自然會再想法子來對付妹妹的!”

“那依愛妃看,誰最有可能?”

“臣妾不知道,不過,皇上您這麼長久以來都歇在妹妹的寢宮,自然有人看不過眼,這後宮裡的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放這流言,攛掇大臣的人。當然,也包括臣妾,臣妾也是皇上的妃子,也有做此事的原由,皇上也可以想想,誰的母家,有如此的勢力,能夠讓文武大臣出言相助的,或許,是他們聯手,這個,臣妾就說不準了,可皇上也要考慮,臣妾的母家是丞相府,皇后的位置,可有不少人等著坐,人人都對權力嚮往,臣妾也不例外。”

長孫震沒想到胡之卿會這樣說,他對胡之卿,有些不一樣,更好的來說,他們除了有夫妻之情,更有著盟友的情誼,很多時候,胡之卿都會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解決難題,所以他能夠確信,這種事情,胡之卿不會做,如果沒有蕭冷玉,他或許會一輩子都對胡之卿好。

“那你怎麼能確信,流言說的不是真的,畢竟,許多人都相信了!”長孫震眯著眼睛,覺得這宮中的人心,太過叵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