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朕願意寵著你,看她們能如何,再說了,她們要朕敢在背後議論,讓她們到朕面前來說說,你如此乖巧聽話,朕就是願意跟你待在一起,你又怎麼會做錯事呢!”

“就算你做錯了什麼,只要改過了,朕就不會追究了,聖人有句話說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者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朕是不會跟你一個女子計較的!”

“真的嗎?”蕭冷玉抬起頭,天真的看著長孫震:“皇上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朕金口玉言,莫非還會哄騙你一個小丫頭!”長孫震拍了拍蕭冷玉的背說道。

兩人自是又濃情蜜意了一番,長孫震這才用過午膳,去了御書房,走之前還特地囑咐亦心要好好照顧蕭冷玉,說若再有這樣的事出現,他可不會再輕饒了她。

亦心如小雞啄米般,不停的點頭,好不容易,才將長孫震給送出了翊雲宮,長孫震前腳走,亦心後腳便跌坐在了地上,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脯,蕭冷玉坐在軟榻上,看著這一幕不地道的笑出了聲。

“娘娘,奴婢都快要嚇死了,娘娘還取笑奴婢!”亦心皺著眉頭,有些撒嬌的意味,等在地上坐夠了,亦心扶著門,站了起來,可這腿腳還是不聽自己使喚似的,不停的抖動!應翠見狀,在蕭冷玉的示意下,給亦心搬了張凳子來。

“真沒出息,就十板子而已,就將你嚇成了這樣!你在王府的時候,又不是沒捱過板子。”蕭冷玉沒好氣的看了眼亦心。

亦心癟著嘴,哪裡是她沒出息,明明就是這皇帝太過大驚小怪了,就崴傷了腳而已,便要打她的板子,若是哪天蕭冷玉再有個什麼閃失,皇帝豈不是要拿了她的命。

“這哪會一樣啊,娘娘,在這皇宮,一不小心就送了命,奴婢可還沒活夠呢!”亦心有些委屈,在王府裡還不用擔驚受怕的,哪像在這皇宮裡,只稍微行差踏錯,便要送了自己的性命。

蕭冷玉睨了亦心一眼,便看書去了,這腳傷未好之前,她倒也不用侍寢,有足夠的時間籌謀,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連晚膳也要用得多了一些。

長孫震每日就像上了條似的,每日只要一到用膳的時辰,必然會到翊雲宮,分毫都不差,處理完了朝政,也會來翊雲宮陪著蕭冷玉,吟詩作畫,兩人相處時,也分外的靜逸。

後宮裡卻像翻了天似的,長孫震這在蕭冷玉的住處一待便是十來天,對後宮的各嬪妃不聞不問的,妃子們都恨蕭冷玉恨的牙癢癢。

可又拿蕭冷玉沒有辦法,眾人又趁著請安的時候,又對著胡之卿哭訴一番,胡之卿被吵得頭疼,卻又無可奈何。

“那你們要本宮如何,皇上願意歇在哪個宮裡,是咱們能夠左右的嗎?啊,再者,你們要真是有能耐,就將皇上從翊雲宮拉出來啊!在本宮這裡哭訴算什麼!”胡之卿氣極了,入宮許久了,還沒看胡之卿發過這麼大的脾氣,眾人也都噤了聲,只有寧嬪這個不怕死的,才會趁著這會哭訴得更厲害。

“娘娘,你要姐妹們做主啊,江妃她再如何,也不能數十日的霸著皇上不放啊,這讓咱們後宮的姐妹可怎麼過啊!”她就看不上蕭冷玉那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裝什麼裝,讓皇上憐憫她,真是賤人,奪了她的寵愛。

“怎麼做主,難道要本宮將皇上給送到你的寢宮去,自己沒有本事,爭不過江妃,就得認命,再說,你一個嬪位,口口聲聲的江妃江妃,你的規矩都哪去了,餵了狗肚子了?”胡之卿被氣得抓狂,她真的想撬開寧嬪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豆腐渣子,如此的蠢頓不堪,不知是如何上了嬪位的!

“娘娘,妹妹也是思念皇上心切,她獨霸皇上,這算什麼啊?”寧嬪拿起帕子,淚流不止。

“寧嬪,本宮原以為你有這小聰明,但現在看來,是本宮高估了你,皇上願意去哪裡,不是本宮能夠左右的,本宮也勸你們想清楚了,在後宮中,少搬弄是非,守著自己的榮華富貴,安安分分的,這樣,咱們大家都好過,你們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在這後頭動了什麼手腳,這宮中的流言,本宮也知道是誰幹的,但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宮可以容忍你們一回,否則,要是鬧到了皇上面前,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們!”

胡之卿疾言厲色道,絲毫不給寧嬪的面子,她算看出來了,這寧嬪還就得罵著,才能老實幾日。

“娘娘,您怎麼還幫著她說話啊,難道您不怕她搶了您的皇后之位嗎?”因著剛才胡之卿怒極了,便將其他的妃子都給趕了回去,只留下寧嬪在寢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