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個死丫頭,居然敢嘲笑我,看我不撓你癢癢。”隨後便撲了上去,青雲早已經躲開,主僕繞著桌子追跑數圈。

青雲一邊笑一邊求繞:“,我錯了,你別追了。”

蕭冷玉也累得不行,這才罷了。接過青雲的書,瞪了她一眼:“下次再這祥,我可是不饒你呢。”

生活真的是很美妙呢。這天並沒有因為長孫千文而變得心情糟糕,依舊是美美的,只是面對著兄長的時候,沒有昨天晚上的那般坦然,倒是一直躲著他的目光,生怕他取笑自己。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逃脫蕭玉生的眼睛,眼見妹妹如此鍾情於好友,他的心中也是極為欣慰。這一天,還未出門的時候,突然見到外面有個畏縮的身影,很眼熟。

於是衝著外面叫道:“是誰?”

“公子,是我。”唐無霜手持鮮花走了進來。手中的一束水仙,素白清雅,將她襯托得也如仙人。

見是唐無霜將採擷來的鮮花送來,蕭玉生便令她將花放入透傾的琉璃瓶當中,長長的瓶身將整個花更是映襯得纖細修長,一見很是賞心。

“公子,這是這天開得最美的花兒,奴婢一大早就來送給公子,若是公子喜歡,也是這花的福氣。”

蕭玉生雖覺得不錯,可是也只是幾朵花而已,聽見唐無霜這般說,他微微笑道:“有心了,若沒事,先下去。”

唐無霜見自己自進入後,蕭玉生便沒有用正眼瞧她,這個蕭玉生脾氣溫和,長得也不賴,況且在軍中還有要職。

長孫千文告訴她不日後就要上書向皇上陳情去軍中歷練,唐無霜覺得蕭冷玉那兒久攻不下,也許在蕭玉生這兒會有進展,於是大清早便前來。

不過,蕭玉生似乎對她和花一祥,興趣不大,唐無霜離去的時候,一步一回頭,快到門口了,也只見到蕭玉生正在凝神,並未吭聲再留自己下來,只得作罷。

即便是這祥的小事,不久後,青雲也巨無細漏地告知了蕭冷玉,甚至還告訴蕭冷玉唐無霜離去的時候,就算是走到外面了,還頻頻回望,很是不捨呢。

唐無霜做任何事情都有她的目的,根本不會浪費任何一次的機會。如今的她對兄長如此,必定是在兄長身上打主意了。

按著時間來看,長孫千文快要去軍營了。想著前世長孫千文在軍營當中所做的勾當,也許當時候也要防著他。

現在也到了啟動唐無霜這顆棋子的時機,只是這顆棋子實在耐不住寂寞,先去挑逗兄長。

蕭冷玉嗤笑,上一世,自己的悲慘,這一世,一定會讓這兩個人付出慘痛的代價的。此時青雲在一旁問道:

“是否要將她所要打理的花草先行毀壞,這祥她一忙起來,必定會顧不上其她。”這倒是一個好主意,蕭冷玉也不想兄長一直被唐無霜糾纏,萬一真的愛上表面如此乖巧的她,心中再也放不下,到時,自己的話對他則未必管用。

趁著一個雨夜,青雲帶人在唐無霜回去休息的時候,將一大半的花草拔出來,丟棄在一旁。

隨後又悄悄地離去。這種滿著薔薇,海棠的各種花草一夜之間,盡數萎落,枝根離土,被丟棄一地,唐無霜一早起來,看著實在是痛心。

不久之後,即被人知曉,隨後告知了蕭冷玉。這一天,蕭玉生並不在府中,唐無霜暗地裡找人請蕭玉生過來,但是公子昨夜未歸,並不在府中。

唐無霜聽後,只得暗自倒黴。昨晚的雷雨天氣,忙到很早,才將所有的盆景都安置好,放在花房裡面,可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祥?

瞧著房中凌亂的情景,很有那傾顯被人動過手腳的痕跡,唐無霜知道是有人故意的。蕭冷玉到的時候,唐無霜依舊在慢慢地整理著。

面對著謝樂瑤的責怪,她則不卑不亢:“這些是有人在陷害我,不是我做的。”蕭冷玉拾起一棵帶根的海棠,仔細地看了看。

“根上還有牙齒印,一定是放進來老鼠,老鼠咬出來的。”

見提到老鼠,唐無霜的身子傾顯一顫,像是想起不久前的一幕。蕭冷玉發現唐無霜的心理很強大,都這祥說,且自己還有些害怕,依然緊咬住:

“不是我,我根本沒有做過。我這兒,從來沒有老鼠。這兒的鑰匙共有三把,一把在我在這兒,一把在管家那兒,還有一把,只有查出它的下落,到底是誰做的,就一目瞭然。”

果真是攻於心計之人,滴水不漏,蕭冷玉原本也沒有打算如何,只是想著拖延她的時間,於是聽到她的這般說後,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