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洲後背挺直的離開御書房,在出去的那一瞬鬆了一口氣。蕭承啟就落後他一步,而孫業和崔岸兩人遠遠落在二人身後,免得自己被波及到。

蕭承啟笑了,陰陽怪氣道:“皇兄好手段啊!”

蕭承洲冷冷的暼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招禍水東引做的真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

“皇弟莫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

蕭承啟被罵也不生氣,相反笑著說:“皇兄的手段一如既往的令皇弟佩服啊。”

佩服二字被蕭承啟說的異常嘲諷,說完後便與蕭承洲擦身而過,大步的走了。

蕭承洲盯著蕭承啟的眼神陰狠,心想:哼,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蕭承洲的這一招他早就預料到了,只是他真的沒想到蕭承洲還是和之前一樣愚不可及。

就憑這種手段就想要父皇相信,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他天真呢還是該說他愚蠢呢。

*

應清許從安陽王府回去後,想去糕點鋪子買些糕點吃,竟然看到了應該外出的觴纖雲。

“觴纖雲?”應清許拍了拍觴纖雲,觴纖雲回過頭來看到應清許也是有些驚喜。

“喲,好巧啊。”

“你不是出京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觴纖雲又閃著自己的扇子,道:“回來了唄。”

“請我吃飯去。”應清許毫不客氣的說。

“不行。”

觴纖雲竟然拒絕了,應清許目光幽怨的看著他。

觴纖雲一把將自己的扇子合上,“我還有事情,改天請你吃飯。”

“好吧。”應清許聽見他有事,也沒有再強迫他。

“等等……”

觴纖雲正想走呢,接過被應清許攔下來了。

應清許撤起他的衣袖,細細的聞了聞。

“幹嘛呢?狗鼻子啊。”觴纖雲好笑的說。

“你究竟在做什麼?”應清許沒和他嬉皮笑臉,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被她這麼嚴肅的看著,觴纖雲也是不解。

應清許剛剛在觴纖雲身上聞到了九幽散的味道,九幽散的味道很淡,但是她能聞到說明觴纖雲的衣袖上沾染了九幽散。

“我沒在做什麼啊……”

“你身上有九幽散的味道,九幽散乃是世間至毒。”

觴纖雲臉色一僵,他沉聲問:“你是怎麼知道九幽散的?”

“現在是我在問你,不是你問我。”

觴纖雲嘆了口氣,小聲的和她說:“跟我來吧。”

應清許跟著他回到了寶脂閣,一推開後院屋門應清許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泠月?”

觴纖雲扭頭看她:“你認識她?”

冷泠月看著眼前這個青衫小姑娘,她並不認識她。

“你認識我?”

應清許忘了,她現在不是白鏡辭了,泠月不認識她了。

“我……”應清許看向觴纖雲,觴纖雲看向二人道:“進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