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道:“臣女願意為獻上一段花鞭,臣女斗膽懇請皇后娘娘為臣女準備四架花鼓。”

“應小姐莫不是想表演一段花鞭擊鼓?”皇后有些意外,但同時也覺得有些新奇。

“是。”

“好,那便給你準備四架花鼓。花鞭不需要嗎?”

應清許道:“臣女自己準備了花鞭。”

“好。”

皇后命人抬來了四架一人多高的花鼓,按照應清許的要求分別放在了東、南、西、北四個方位。雖然這四架花鼓和應清許之前聯絡的小花鼓不同,但是由於這次表演的花鼓是固定不動的,所以相比她之前練習的來說要容易的多。

在場的這些世家小姐準備的要麼是彈曲子,要麼是跳舞,只有應清許一人是耍花鞭擊鼓。眾人都在好奇和期待她的花鞭擊鼓是什麼樣的。

應清許站在大殿的中央,拿出自己的金玲鞭。按理來說,她入後宮見皇后是不允許身上帶有殺傷性武器的。但是有他大哥專門的打點過後,她就能把自己的金玲鞭帶了進來。

應清許握著花鞭的手微抬,初始時一看那手軟綿無力,但下一瞬間應清許手中的金玲鞭快速甩出去,勢如破竹,卻又控制著力氣,擊打在花鼓上,發出沉悶的聲音。由於應清許的動作,金玲鞭上的金玲便叮鈴作響。沉悶的鼓聲夾雜著清脆的鈴聲,真可謂‘大珠小珠落玉盤’。她隨機翩然轉了一個圈,金玲鞭復而落在另一架花鼓上,依舊發出熟悉的聲音。她腳步踩著前一道鼓點,手腕反轉間就製造出了下一聲鼓點,鼓點連綿不絕。最後的一道鞭子落在花鼓上,只發出了輕輕的一道鼓聲,宣告著這次表演的結束。

表演結束,旋即太子拍手叫好。

“好,這花鼓是孤看過所有花鼓表演中最妙的。利用鞭子擊鼓,控制住手腕的力度讓花鼓發聲,妙哉!”

應清許:“太子殿下謬讚了。”

蕭承洲似乎是對她的這個表演很感興趣,他又問:“你為何想著要表演花鼓?”

應清許回道:“臣女不敢欺瞞殿下,臣女對於那些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不精通。所以,也就不會選擇那些臣女不精通的東西前來殿下面前獻醜了。臣女自幼喜愛這些鞭子之類事物,加之臣女只會耍鞭,所以這才有了今日殿上的花鞭擊鼓。”

“呵呵,”蕭承洲笑道:“你倒是與她人與眾不同。孤記得應大人學富五車,沒想到他的女兒竟是不愛紅裝愛武裝了。”

“母后覺得應小姐這套鞭子耍的怎麼樣?”

皇后淡淡道:“倒確實是不錯,但女子還是理應多讀些書為好,耍這些粗糙的東西實在非女子所為。”

應清許不能當面反駁皇后,聽了這話只能心裡暗暗吐糟:對不起,我不僅愛耍鞭子,我還愛詩詞歌賦,我還會彈琴作畫。

蕭承洲笑笑,難得的反駁了皇后:“兒臣倒不這麼覺得。”

“哦?太子如何認為?”

“應小姐愛武學想必是受了其兄長的影響,應將軍為國征戰,死守邊疆。現如今父皇命他留在京城統管御林軍,而應小姐想必也是存了一份報國心所以才會偏愛武學。如此看來,應小姐是個極為有趣的人。”

“......”

應清許不知道蕭承洲到底是怎麼想的,反正她可以保證她不是那麼想的。她只是單純的愛耍鞭子罷了,怎麼扯到了愛國上了。說的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揮舞著鞭子上戰場殺敵了。

皇后心裡有些摸不準太子的想法,之前由於皇上一直沒有表態,所以他們母子二人以為立唐婉容為太子妃這件事情能成了。但是沒想到皇上臨門一腳給他們提出了門外,這個計劃自然就泡湯了。但是今日選妃勢在必行,太子妃必然要在這些世家小姐中選一個出來。看太子的想法,她覺得太子是退而求其次,看中了應清許。應清許的父親是京城左督察御史,她的兄長是剛剛掌管京城御林軍的應清晏。以她背後的勢力來說,也確實是對太子的一個助力。但是,拋開這些但就個人來說,她不喜歡應清許這個人。

一個世家小姐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不精通,只會耍鞭子。日後如何擔當得起儲君之妃、一國之母的重任。

“太子真是折煞臣女了,”應清許面無表情道:“我比不上兄長那般懷有遠大的志向,也沒辦法憑藉著我這修煉不到家的鞭子去保家衛國。我之所以學鞭子,只是因為好玩。”

蕭承洲尷尬的呵呵了兩聲,“...原來是這樣嗎?”

“那總歸來說應小姐還是與他人不同的,我看著應小姐,總覺得似曾相識。”

這話不是蕭承洲亂說的,剛才她在場中耍辮子的時候那身影,那種感覺真的特別像一個人。

應清許心裡呵呵了兩聲,什麼‘我們是不是曾經在哪兒見過的’亂套話本子劇情?

“太子殿下可能認錯了吧,臣女從未見過見過太子殿下。”

在場的人,心裡都隱隱的不安起來。她們覺得太子殿下對應清許好像不太一樣,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們心底升起:不會吧!太子殿下莫不是看上應清許了?應清許難道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唐婉容皺眉,她也覺得太子殿下隱隱約約的有這個意思,不由得為應清許捏了把汗。

蕭承洲低聲道:“可能是孤認錯了。”

應清許心裡也是有些擔憂的,她剛才迅速分析了下局勢。在場的來參加宴會的人,裡邊的小姐家裡除了唐婉容的父親擁有兵權外,就是她了。她的哥哥掌管御林軍,她可能就成了那個退而求其次的那個次。這可真是她來之前沒有想到過的,原本是來想安安靜靜的當個背景板的,那曾料想她這個背景板隱隱約約有著要發光發亮,成為萬眾矚目的危險。但看皇后的那個樣子,相比這個情況是他們之前沒有商量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