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手心握著那個小瓷瓶,漸漸的那小瓷瓶染上了屬於她的溫度。

“王爺,聽如風說你此番離京是去了中州?”

“嗯,昨晚剛入京。”寒亭玉看著她今日的衣裙上的海棠花,眉目間變得愈發的溫柔。

“王爺長途奔波何不休息兩天,不必那麼急著告訴我關於餘韌的事情。”

寒亭玉蹙眉看向她:“你覺得我是想告訴你餘韌的案情才過來找你的嗎?”

應清許一臉‘你不是嗎?’的表情,“...難道不是嗎?”

“......”

寒亭玉輕微的嘆了一口氣,萬般無奈的說:“隨你怎麼想吧。”

“那...王爺今日要帶我去哪兒吃飯?如風沒有告訴我。”

“到了就知道了。”寒亭玉也是很神秘的說道,這更令應清許好奇了。

一刻鐘後,馬車停下。應清許下來後看了‘杏花樓’三個字,這才知道寒亭玉要帶她來的竟然是杏花樓。

應清許轉頭看向寒亭玉,一臉的不想進卻又不好意思說的表情。

“進去吧,我安排好了雅間。”

應清許做了一番心裡爭鬥,最終還是踏進了杏花樓的門。

樓上雅間內,應清許坐在寒亭玉的對面,臉色不太好看。

“我來之前就吩咐掌櫃的準備好了菜,馬上就能上菜了。”寒亭玉看著應清許不開心的神色,給她斟了一杯酒。

杏花樓的老闆推門而入,親自端著一隻醬鴨過來。他神色恭敬,說話有點顫抖:“王爺,這是為您準備的醬鴨。”

“是為本王準備的嗎?”寒亭玉的聲音深沉,不怒自威。

杏花樓的掌櫃立馬認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看向坐在安陽王對面的應清許,認出了這就是昨日在她的店裡打了黃金屋的女子。眼下見她跟著寒亭玉過來,瞬間就明白了安陽王話裡的意思。

他嚥了一下口水,衝著應清許放低姿態:“小人說錯了,這隻醬鴨是小人給這位姑娘的賠罪禮。”

“平白無故為何要向這位姑娘賠罪?”雖然寒亭玉的聲音沉穩如水,但是更讓杏花樓的老闆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