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清許真的是不知道是自己瘋了,還是他們瘋了。

剛才說了那話的人還一臉茫然:“這……不能說嗎?”

“當然不能,議論安陽王你不想活了?”

那人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說的話不妥了,趕忙閉嘴不言了。

說起寒亭玉,這人到現在都沒有來,不會是失約不來了吧。應清許有些竊喜,不來了更好,自己本就不想和他見面。

京郊有處涼亭,涼亭周圍是一片蒼翠的竹林。寒亭玉負手而立站在涼亭前冷眼看著地上已經被如影制住的黑衣刺客。

如影將劍架在刺客脖子上,問:“你受何人指使?”

刺客緘默不答,欲想咬碎嘴裡藏有的毒自盡。如影先一步察覺到了,便乾脆利落且快速的卸掉了刺客的下巴。

“想死?”寒亭玉冷聲道:“很可惜,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

“帶下去,好好審問。”

如影:“是。”

如影命令暗衛將人帶走,轉而對寒亭玉說:“王爺,可知道是誰派來的殺手?”

寒亭玉身長玉立,站在這一片竹林之前顯得他整個人更加的孤傲。

“無外乎就是那人派來的不入流的雜碎罷了。”寒亭玉語調清冷,帶著不屑。

如影跟隨寒亭玉多年,寒亭玉的意思他身為近身侍衛自然清楚。

那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著急除掉王爺。

如影提醒道:“王爺,今日是採思會。”

“採思會……”

寒亭玉抬眸看向前方,心思百轉。

她生前最愛去的地方,便是採思樓和採桑河畔。

記得去年採思會的時候,她被禁足於沁雪閣,不得外出。他去看她的時候她正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