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適宜的水溫下,應清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她再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竟然在沁雪閣裡,沒錯,就是安陽王府的沁雪閣。

此時,是夜晚。屋裡燭光很亮,應清許看見前世的自己,也就是白鏡辭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她走過去看見,白鏡辭正在撰寫壇文先生囑咐給她的任務。

應清許看見她書寫的內容想起來了,這應該是先生死後不久她剛剛著手修補。那時候她覺得時間很緊張,想要儘快完成先生臨終囑託。所以不分日夜的看著那些古書和先生遺留下來的手札。

房門被人推開,白鏡辭並沒有察覺到。應清許抬頭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來人是寒亭玉。寒亭玉穿著一身玄衣慢步走進了書桌。

他在書桌前站了一會,但發現白鏡辭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他忍不住的敲了敲書桌,發出的聲響終於讓白鏡辭注意到自己的書桌前站了一個人。

白鏡辭抬起頭來,有些驚訝的說:“寒亭玉,你怎麼來了?”

“本王為何不能來?這裡是本王的王府。”寒亭玉沉眸說道。

白鏡辭摸摸自己的鼻子,悻悻的說:“我是說這麼晚了你來找我有事嗎?”

應清許看見寒亭玉的眉頭不自覺的皺在了一起,心想:這段場景發生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白鏡辭手裡還拿著毛筆,見寒亭玉沒回答繼續說:“你要是沒事就走吧,我這裡正忙著呢。”

“你如此不分晝夜的寫,不怕傷了自己的身子嗎?”

白鏡辭無所謂的擺擺自己的手,“不怕,這件事情遠比自己的身體更重要。”

寒亭玉默然一瞬,然後就走到了白鏡辭的身邊,奪了她的筆然後一把將她抱起。

白鏡辭有些懵,應清許也有些懵。

她和寒亭玉有過這段?

白鏡辭剛開始有些懵,然後是掙扎,有些惱怒:“寒亭玉!你放我下來!”

寒亭玉抱著白鏡辭來到床邊,將人小心的放在床上。

“寒亭玉!你到底要幹嘛!”

“睡覺。”寒亭玉沉聲說道。

“可是我不困,我不想睡。”白鏡辭態度也是很強硬。

寒亭玉看著她,說:“不困那就閉眼休息。”

“寒亭玉,你憑什麼?”白鏡辭很是生氣,因為她很討厭寒亭玉這種不容置喙的命令語氣。

“如果你不想睡,可以。那便服侍本王就寢。”

“什麼?什麼意思?”白鏡辭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應清許也是腦袋直冒煙,寒亭玉什麼意思?服侍他就寢,怎麼服侍?是我想的那個服侍嗎?

寒亭玉沒有過多的解釋,直接一言不合就解腰帶。白鏡辭服軟趕忙說:”不不不,我困了。我睡我睡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