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思銘目瞪口呆,這就成了?

她發誓兩分鐘之前她還覺得會發生兄弟相殘的流血事件,然而現在易特已經在大言不慚的直接稱呼自己為蔣竹的男朋友了。

林宇蹲在易特身邊,看著一臉呆滯的劉思銘,似笑非笑道:“覺得不理解?”

劉思銘冷哼了一聲:“也就是易特姐姐喝醉了酒而已。”

林宇聳了聳肩:“所以女孩子很難理解男人之間的情感,很正常。”

易特的酒勁徹底上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林宇的身邊,喃喃自語說一些誰都聽不懂的話。

林宇也有樣學樣的坐在易特的身邊,拿著一瓶礦泉水有一口沒一口的喝。

劉思銘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易特搖搖晃晃的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人的身上。

嗯... ...這氣味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竟然是蔣竹... ...

他現在正睡在蔣竹的大腿上,抬頭就看見蔣竹用一種詭異的目光看著自己。

頭皮發麻。

酒勁過了,易特也清醒了,雖然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但是現在直面蔣竹的目光,他還是慫。

蔣竹似笑非笑道:“嘖嘖,我來接我喝醉的男朋友回家了,你看到他了嗎?”

易特感覺自己人都不好了,這一去害怕不是要被蔣竹給弄死。

他乾笑了一下:“沒... ...這其實... ..其實... ...”

易特自己說不下去了。

雖然換以前他真的說得出自己是喝醉酒亂說這種話,但是看著蔣竹清澈的眼神,易特覺得自己真要這麼說,今晚上就真的會被蔣竹弄死。

很殘忍的那種... ...

“其實我喜歡你。”

易特說了句話,就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要殺要剮隨便的模樣。

可憐的蔣竹看到他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怒之下,直接做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

不不不,不是打他或者罵他。

而是蔣竹直接低下頭,一口啃在了易特的嘴唇上。

不是親,不溫柔甚至有點殘忍,易特今晚上剛剛被玻璃瓶劃破了手指,這下嘴唇也被咬破了,鹹甜的滋味迴盪在口腔裡面。

那是鮮血的味道... ...

蔣竹是真的啃咬,一點也不溫柔和繾綣。

劇痛從嘴唇傳遞進大腦,易特難得爺們兒了一會,一聲不吭,任由蔣竹咬。

一絲溫熱低落在易特的臉上,眉毛上,鼻樑上... ..

易特睜開眼,看到的是蔣竹一雙發紅的眼眶。

蔣竹放開了易特的嘴唇,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血跡,這讓她的嘴唇看起來異常的鮮紅,顯得格外嫵媚。

“我還想要。”易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也不管上面的血跡了。

蔣竹清澈的眼眸看著他,溫柔的低下了頭。

雙唇相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