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屈能伸本身就是一種能力,而且可以說算是一種不弱的能力。

因為這本身就代表著理性和情緒控制力。

一開始按照林宇的想法,既然易特說了想銼銼劉思銘的銳氣,那麼自己一開始就只要針對劉思銘就好了。

作為團體的老大哥,劉思銘一定會給自己留一點餘地,所以第一把她上場林宇就直接跳開了她。

這帶了一點賭博的成分在,但是隻要這把一贏,林宇就能夠掌握全域性了。

本來他裝的很靦腆,露出一個很弱勢的模樣,就是想給劉思銘造成一個心理暗示——林宇很弱,面對弱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先說不來。

這樣一步步,就能夠讓林宇徹底擊潰劉思銘。

但是林宇沒想到的是,劉思銘的確有點意思,能夠避開自己的偽裝,乾淨利落的認慫。

這也是一種本事,難怪易特玩不過她。

贏了的易特簡直不要太爽,拉過林宇就想喝酒,林宇連忙拒絕,喝酒什麼的,可不是他喜歡的東西。

“嘿嘿,謝了!老三!下學期開學一週,你的伙食費我包了!”易特攬住林宇的肩膀,端著酒杯,看樣子已經醉的差不多了。

林宇有些無奈,早知道就不來了,現在易特醉成這個樣子,自己總不能馬上走。

劉思銘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淡淡道:“很厲害,你... ...林宇是吧?”

林宇笑道:“劉思銘小姐客氣了。”

劉思銘聳了聳眉頭,平靜道:“易特能夠有你這樣的朋友,算是他今天走運了。”

林宇有些無奈,自己怎麼又得罪這位像男孩子的女孩子了,這話和下戰書有什麼區別?

合著自己不在,就繼續欺負易特?

今天自己來了,易特走運,那不是哪天自己不在,易特要倒大黴?

林宇趕忙把易特搖醒:“你醒醒!蔣竹來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易特聽到這句話就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幾乎是在瞬間就跳了起來:“我沒喝酒!我也沒亂來!蔣竹你相信我!”

林宇:... ...

合著這戀愛都還沒開始談就已經氣管炎了是嗎... ...

在易特面前,蔣竹的作用比醒酒藥都誇張,易特感覺自己的酒馬上就醒了一大半... ...

林宇一捂額頭:“我說,你至於嗎你?”

易特沒好氣的拍了林宇一下:“你別搞我啊,兄弟,這麼搞真的要嚇死人的... ...”

劉思銘看著易特這模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易特姐姐,我提醒你一句,蔣竹姐的家裡已經開始安排她相親了,雖然她拒絕了很多次。”

易特原本多還掛著笑意的臉龐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

蔣竹的家庭易特是清楚了,雖然現在時間很早,相親大概也不會成功,但是... ...萬事萬物都是很有例外的... ..

蔣竹的家庭其實以前和易特家裡差不多,兩家都認識。

只是這幾年來兩家的差距逐漸被拉開了,蔣竹家裡原本還挺認可易特還有他家裡的,但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更重要的事情,易特也從來沒有把這個事情挑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