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著瞟了眼窗戶玻璃,佯裝沒看見地去開啟別墅的門。

齊謹淵連忙從車上下來,“白瑤你看到了嗎?”

見白水沒有回應,他兩隻手插在兜裡,清了清嗓子,“這麼晚了,她都沒有和我聯絡。”

“你們一家不是去吃飯了嗎?她沒和你一起?”

“齊謹淵。”

白水靠在門上,嘴角噙著戲謔的笑。

“你如果找我的話,就別用白瑤扯藉口了。”

她懶得和齊謹淵這個垃圾玩什麼話裡有話,單刀直入地問正題。

“說吧,什麼目的?”

齊謹淵怔了怔,拘謹地摸了摸後腦勺,“聽說你電影被提名了,恭喜你。”

“如果你來這裡只是和我說這些廢話,我想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她扭頭繼續開門。

齊謹淵上前兩步,“我,我明天想約你一起出去。”

“出去?”

白水似嘲似諷地問:“你約一個有男朋友的我出去玩?”

她眼睛眯了眯,黑眸中迸射出嘲弄的光。

“你不是和白瑤複合了嗎?”

齊謹淵緊張地搓了搓手心,擰著臉惡狠狠地說:“我已經厭惡她了,正想找藉口分手。”

轉臉又笑起來,“你和傅默昀有什麼也沒事,我們只是朋友,朋友之間出去沒什麼。”

白水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冠冕堂皇的理由倒是一套一套的。

話說的好聽,誰知道心底裡打的什麼鬼主意。

她環抱著雙臂,踩著細高跟走近齊謹淵。

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到白水的波濤要貼在他身上了。

齊謹淵下身一緊,喉間燥熱。

“小水,你這是……”

白水皮笑肉不笑地用鞋跟踩他的腳背。

“你說我幹什麼?人渣敗類,吃著碗裡盯著鍋裡的,誰給你的自信大半夜約我?”

“樹還要皮,人不能不要臉。”

齊謹淵的臉色霎時間變得黑沉沉的,他緊繃著臉,隨著白水加大力道,他的臉色由紅色變成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