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逼近,手背拍了拍她的臉。

“忘記我怎麼打你巴掌的了?”

兩年多之前的屈辱畫面在腦海中閃過,白瑤惱羞成怒。

“白水,是你逼我的!”

她剛抬起手,白水就眼疾手快地掐住她胳膊上的穴位。

白瑤愣住,擰眉。下一秒,白水輕輕按下,鑽心的疼順著神經席捲全身。

她的臉登時變得灰白,慘嚎聲不絕於耳。

“放手!”

白水不急不慢地鬆開,眼睛笑成月牙,“不知好歹的人是你。”

白瑤正要反擊,白水驟然逼近,快速地掐住她的下巴。

她瞪圓眼,驚恐地看著咫尺間的白水,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怦怦”的心跳聲鼓點般砸在耳膜上。

白瑤屏著呼吸,不敢反駁。

直到白水“噗嗤”笑了出來,她眉頭才向眉心聚攏了一些。

白水似嘲似諷地端住她的下巴,加大力道,“原來你也會害怕啊。”

白瑤自知被嘲笑,氣餒地甩掉她的手,臉上尤為難看。

偏偏她真的被白水震懾到了。

除了瞪她,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放開我!”她咬牙切齒地啐了口口水,剜了眼白水後才憤憤不平地離開。

等白水回到位置上時,白瑤已經不在了。

白父和白母的臉色也不太好。

白水落座後,白父才唉聲嘆氣道:“瑤瑤仗著我們的寵愛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難得家庭聚餐,竟然說走就走!”

白瑤上個衛生間回來,也不知道搭錯了哪根兒神經,二話不說直接就離開了。

氣得白父沒有任何積蓄用餐的胃口。

他拿起刀叉,停頓在半空,半晌“啪嗒”扔在桌子上。

“還吃什麼吃,這個瑤瑤實在無法無天!”

白父氣得不輕,拿起手機給秘書打電話,凍結了白瑤所有銀行賬號。

白母有些擔心,“這麼晚了,孩子沒錢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