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了一番像是搞笑節目般的鬧騰之後,眾人總算穩定住了自己的情緒,開始對這從天而降的青年進行‘審問’。

出於人文主義關懷,謝銘為這名青年友情提供了一套衣物,包括底褲。這樣,也避免了在場的一些女性不知道眼睛該看向何處的尷尬。

“咳咳....那麼,這位先生。”

作為一村之長,名為巴格·林的老人自然是要帶頭挑起話題。

“先生?”

青年疑惑的問道:“是在叫我嗎?”

“除了你還有誰。”艾爾莎沒好氣的說道:“不喜歡這麼叫的話,就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啊。”

“我的名字?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失憶了?”

“大概吧。”

“那你為什麼會在落寶裡面?”

“不知道。”

青年思考了一下後,大大咧咧的說道:“腦袋裡所有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什麼都記不清了。”

“但有一點,我記得很清楚。”

青年正色道:“我是從牆壁外來的。”

“........”

在這一瞬間,空氣中彷彿只剩下了其本身流動的聲音。邊民村的所有人看向青年的表情,都變為了愕然。

隨後,所有人的嘴角都逐漸化為一個誇張的弧度。但大家都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體諒著這位失去記憶的青年,沒有出聲。

“對了,沒錯!我就是從牆壁外面來的!”

沒有察覺到村民們的體貼,青年一錘手掌:“所以不好意思,大家能不能幫助我回到牆壁外面?”

“......噗。”

不知道是哪位村民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極為滑稽的漏氣音。以此為契機,幾乎所有的村民身體都開始抖動起來。

有的用拇指和食指撐住嘴角,有的用手指不停轉悠著自己的鬢髮,有的掐著自己的大腿,有的用手掌捂住了嘴。

“咳....”

村長老人咳嗽了一聲,嚴肅的問道:“你說的是,羌外?”

“不是羌(qiang1)外,是牆(qiang2)外!”

“噗呼呼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