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現在應該怎麼辦?”

“是呢....”

不同於某個身為當事者,卻在這劍拔弩張的氛圍下思想跑偏的傢伙。遠在天命宮的連心和周畢,是確確實實的在為現場的局面煩惱。

可天才如周畢,一時間也沒辦法想出如何將這局面化解的辦法。

不,準確的來說,是完美化解局面的方法。

既能阻止解樓壇和普拉克的刀劍相向,又能讓謝銘安全的過度到琉特卿國內。想要同時完成這兩件衝突的事情,恐怕必須要付出一些名譽上的代價。

可週畢又有些吃不準,謝銘會不會在意自己的名譽。

如果換成他自己,那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接受普拉克的邀請,並會說些狠話徹底斷掉解樓壇的心思。

但謝銘的做事風格和自己不同,而且可以看出他是比較欣賞烈華凱這種忠義之情的。因此,他大機率不會這麼做。

所以之前他想要用事實勸退解樓壇,讓他識時務,做取捨。只可惜,他還不瞭解解樓壇。

能讓這個男人後退的事情中,絕不可能包含‘知難而退’這四個字。勸他知難而退,只會起到反效果。

就像現在這樣。

當然,這並不代表周畢已經無計可施。不如說,他正在等待,等待一個來自天外的破局之機。

“呵呵,來了。”

“怎麼會!?”

一旁的連心,遠在國境處的普拉克、解樓壇、謝銘以及所有計程車兵,都在這時同時抬起頭看向了天邊。

在那,一道虹橋正在緩緩的連線天與地。

“第二份的落寶!?”

“沒錯,和我推出的一樣。”

周畢得意的扇了扇羽扇:“這份落寶的預計地點為邊境之國尹奇。”

“嘖,中立國啊。”

“沒錯,所以軍人進入的話是違反合約的。但.....”周畢嘴角一翹:“我們的解甲客卿,可不是軍人啊。”

“.....呵呵,原來如此。”

聞言,謝銘和解樓壇都明白了周畢的意思。

如今結誓臂環已經被全部使用,因此普拉克和解樓壇產生衝突的原因只剩下謝銘。既然如此,只要謝銘離開那片區域,那麼兩者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繼續戰鬥下去。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作為衝突理由的謝銘無故離開戰場,無論是琉特卿還是烈華凱哪怕心裡知曉理由,但表面卻都不會認可。

一旦謝銘離開,琉特卿方面會認為謝銘單方面拒絕了他們的善意,從而交惡。烈華凱方面,也會認為謝銘是一個臨陣脫逃的懦夫。

但現在,第二落寶的出現,則給予了謝銘一個最好的理由。

無論在哪個國家,落寶的爭奪永遠都是放在第一優先順序的事件。因此,派遣沒有軍職只有掛名的謝銘前往中立國,是解決這一觸即發的局面的最佳手段。

雖然這樣一來,謝銘會暫時無法前往琉特卿獲取大量的結誓臂環。但就目前的形式來看,哪怕謝銘選擇了琉特卿,可能也沒辦法離開。

“去吧,謝。”

解樓壇緊緊的盯著普拉克:“這邊就由我們來擋著,你去找到第二份落寶,把它帶回烈華凱。”

“好吧。”

謝銘聳了聳肩,翻身坐上了鐵走騎,向著邊境行去。

“慢著!謝銘先生!”

普拉克剛想動身去追,卻被一道纏繞著烈火的刀光阻攔了去路。

“你想去哪裡?琉特卿的機甲卿。”【金剛】揮舞著偃月刀緩緩走近:“想去追的話,就先透過我這一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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