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料果然是真的,抗戰期間無論是國共那一方,都出現了大量叛徒,好多青史留名的人物,都死在了叛徒槍下。

自己說出這套流氓計劃時,藍小雅還有些不以為然,那神情好像自己想借此機會揩女人油似的。

陳珂果然是漂亮的,不過對叛徒,郝鐵可沒有其它心腸,作為接頭者,她一點必要的準備都沒有,這不符合地下工作者隨時面臨危局的習慣。

特訓班出身的人,身上槍都沒有一把,難道是戴老闆的情人,不用玩槍?

他已經有十足把握認定眼見這人是叛徒,所以動作很大,沒有什麼顧慮。

現在鬼子圍上來,這事已經實錘,藍小雅必須得感謝自己,自己救了蘇波幾次了吧,他至少要多教幾個徒弟才行。

可惜那位拼命三郎,平白惹上了無妄之災,看起來功夫還不錯,周青林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計劃了半天,卻沒有將他這樣一個外來因素考慮在內,這人為了一個叛徒被鬼子抓了,真是不划算啊。

川口半兵衛十分氣憤,自己拿著王八盒子吼了半天,除了陳珂舉起了手,其它人的雙手好像被磁鐵吸住了,動也不動。

這些枝那人,竟然藐視皇軍,川口隊長的怒火一下就升騰了起來。

長刀出鞘,正欲有所動作,卻見那醉漢扭過頭來,對著自己嫣然一笑。

“郝……郝……郝鐵君。”

他立即將刀放進了刀鞘,身體站得筆直,雙手一擺,讓所有部下停止動作。

東洋人都知道這位郝隊長在橋牌上為帝國爭了光,不但贏了歐洲盟友不少錢財,而且大漲了皇軍威風,將軍閣下為此高興的大醉一場。

這件事已經如秋風般傳到了所有東洋軍官耳中,對郝鐵他們都是十分感激,一看到他,川口半兵衛立即來了精神。

這幾天將軍跟他形影不離,自己都沒找到機會跟他親近親近。

“川口君。”

郝鐵好似站不穩,歪歪斜斜的走過來,一把將其抱住。

“這個花姑娘的,漂亮的,我的喜歡,你可不要跟我爭,拜託了。”

一邊說一邊口水已經浸溼了川口隊長的領章。

看他醉態可掬,川口半兵衛又是氣又是笑,使了一下勁,竟然掙脫不開,又不好用勁,只好任由他這樣抱著。

場中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現在情況很明白了,這位郝隊長正值春風得意,喝醉了酒,見到漂亮的陳珂,起了歹貓心場,無意中破壞了皇軍的好事。

也不算破壞,因為時間已經過了,並沒有人來接頭,連靠進小亭的可疑人員都沒有。

但總算有人跳出來,此行也算是有所收穫。

“抓起來。”

伍亞平看清楚了場中局面,喝令幾位治安團計程車兵將那個壯漢扭住。

付寶看著陳珂走向鬼子陣營,這才知道自己先入為主,竟然救錯了人,氣憤之急,狠狠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呸!”

張敏峻開著郝鐵送給手槍隊的小汽車,專門去趙城接了付寶,兩人談了彼此別後的情形,又商量了以後的行動,來到平遙城,準備認識郝鐵。

可是這幾日郝鐵都在跟鬼子花天酒地,享受著東洋人無窮無盡的讚美和招待,抽空還要和利特少校兒聊聊北非戰場的形勢,哪裡有時間來見張敏峻,此事就這樣暫時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