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雅十分厭惡伍亞平的目光,感覺如枯枝腐葉一般將自己緊緊圍住,一股股的惡臭迎面而來。

她知道自己要表現的冷淡一些,不然這人一定會順著杆兒往上躥,這樣的男人見得多了,但這麼噁心的卻是不多。

道貌岸然,他都算不上啊。

只能拿郝鐵來當擋箭牌了。

這就是自己與之合作最大的好處,這位共黨可以為自己掃清一切障礙,專心努力的工作。

在來的路上,兩人已經達成了合作意向,雙方都不詢問對方目的,本著和平共處的原則,要盡力維護表面的戀人關係。

現在,到了他履行義務的時侯了。

郝鐵正從吧檯上拿出幾瓶酒和要用的酒杯,一聽她叫自己的名字,不由心中一抖。

幸好張敏峻已經離開,不然讓他聽到,只怕抬手就是一槍,那才叫一個冤呢。

“我在為你調酒呢。”

郝鐵滿懷柔情的迎上她那對星瞳,兩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織出一串火光。

彼此的心中也被這束電流灼動,想著以後要一起搭檔,不免有些奇怪的感覺。

“調酒?”

藍小雅紅唇一抿,突然間像一個小女孩似的,蹦跳著來到郝鐵身邊。

“我要喝瑪格麗特。”

“沒問題,我最最親愛的小天使。”

郝鐵邊說邊開始準備酒瓶和杯子,他要在這裡進行雞尾酒調酒表演。

當然,並不是為了討好這位軍統特工,而是為了掩護張敏峻撤離。

對於調雞尾酒,郝鐵並不陌生,也算是找一找從前的年少輕狂。

見他手法熟練的擺弄著各種酒瓶,不但藍小雅眼神中閃過異色,一幫外國佬也來了興趣,紛紛從舞池中起身前來,很快就將酒吧圍住。

“東方人的,不會的。”

“喔,天啊,我可以預言,這將是我見到最古怪的雞尾酒。”

“買噶的,這位東方人勇氣可嘉,是上帝給他的勇氣嗎?”

也有幾位金髮美女和藍小雅一樣,對雞尾酒充滿了期待。

“東方神秘國度,肯定有神秘的驚喜。”

“哇,這人有點像哈姆雷特。”

“我覺得他有點像羅密歐。”

在旁人的議論聲中,郝鐵動了起來來。

特基拉酒1盎司,橙皮香甜酒12盎司,鮮檸檬汁1盎司,這些主料已經配好。

加冰搖勻這是一個技術活,看著郝鐵嫻熟的手法,幾名德國男人開始點頭表示讚許。

“耶,上帝,讓我來。”

一名金髮美女主動站到郝鐵身邊,將搖勻後的材料加冰後濾入杯中,興奮的遞給郝鐵。

真沒想到在遙遠而古老的東方,居然有人會調雞尾酒,還能喝到故鄉的味道,外國人們一邊睜著郝鐵的動作,一邊充滿了期待。

調酒器作用是使讓難以混合的材料迅速混合並冷卻。

用不鏽鋼製作的三人份調酒器比較容易使用,郝鐵用左手拇指按住濾器,中指與無名指尖置於底部,以左手拇指和中指為基點,支撐住濾器。

然後右手覆蓋整個調酒器,右手拇指按住頂部,剩餘的手指包住調酒器,為了防止調酒器中溫度升高,手與調酒器的接觸面積達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