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亞平到也不含糊,剛一投降就立了大功,他帶著皇軍偷襲了師部,半夜圍起來,機關槍步槍一陣猛攻,晉綏軍的一個師很快就垮了下來。

沒過多久,伍亞平來到皇軍‘紅部’受賞,就見師長和團長也在那裡,師長還是那般神氣,“中正劍”還在武裝帶上掛著。

皇軍的翻譯官給大夥訓話,“弟兄們!不要怕,在那邊幹什麼,到這邊還幹什麼。龐總司令如今也到了這方面,奉到蔣委員長的命令,已經和友邦合作了。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就是‘共匪’,今後大家要同心協力,進行聖戰!”

隔了幾天,汽車便把他們拉到太原,換了服裝領單和各種符號,整編成了“和平救國二十四集團軍”。

伍亞平因為有功,從連長升任為營長,對付起百姓來心狠手辣,帶著鬼子們四處掃蕩,小孩也不知道挑了多少,至於婦女,更是不計其數的死在他的胯下。

不到半年,原來的團副因為同情共匪,被伍亞平告了,於是他便領了這個職,很是春風得意。

治安團就駐紮在平遙古城附近的介休縣,團長身體不好,是個不管事的,伍亞平跟鬼子相處如魚得水,這次行業會讓他看到機會,主動要求治安團負責外圍警戒,他這位團副抓緊機會結識鬼子的大人物。

“可惜啦,上次老子帶手槍隊,趁著鬼子去太行山掃蕩的時侯,裝成鬼子大搖大擺的進了介休城,差點就捉出這個該死的大漢奸,MD,這人躲進糞坑裡,當時時間緊迫,咱們沒有人發現這個雜碎!”

“幹就完了。”

聽了張敏峻的話,郝鐵也是氣得直磨牙,“那還等什麼,你動手,我掩護,讓這位大漢奸去見閻王!”

“不行。”

張敏峻果斷搖搖頭,“這次會議上,大家討論的不是他。”

“不是他?難道還有比他更壞的漢奸?”郝鐵緊捏住雙拳。

斬人斬雙,殺一對漢奸,這數字十分吉利。

“當然有了,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這人更壞,壞得全身流膿。”

不等郝鐵發問,張敏峻瞟了一眼伍亞平,端起酒瓶給郝鐵斟酒。

“雲中山大漢奸郝鐵,聽說過吧?這才是漢奸中的極品,男人中的人渣。”

“唔……”

郝鐵嘴裡的一口酒差點噴了出來。

不過他想到張敏峻還處在十分危險的場所,要是自己弄出了動靜,只怕會吸引到鬼子的注意力,只好生生將一口酒吞了下去。

火辣辣的液體在胃裡燃燒,不過都不及此刻的心痛。

痛。

痛徹心扉。

自己終於活成了一位大漢奸,沒準已經成為了山西最大的漢奸。

平遙離雲中山有一百多公里的路啊!一個屬於晉中,一個屬於晉西北,這邊的縣委居然想幹掉自己,這……也太光榮了。

現在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算是‘縱然相逢應不識’吧。

“對了,你叫什麼?”

郝鐵一想,沒準他屁股上就別了一把槍,可不能報真實的名字。

“郝大勇。”

張敏峻一愣,臉上浮出了不相信的神情,“你是郝大勇,那位在雲中區十分歷害的民兵隊長?”

壞事傳千里,看來好事也傳開了,這裡也知道郝大勇的名聲?

“當然了,孫家灣血戰知道不?我帶隊從鬼子後方突擊,全殲了他們的炮兵陣地,打的那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