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想著皇軍已經到來,周扒皮得激動,當場拉著柳麻子就想上山將八路統統幹掉!

得到這個訊息,鬼子們的神精已經徹底放鬆下來,這兩位隊長都能輕鬆逃下山來,這些八路和土匪的作戰能力可見一斑。

現在已經將姑射山圍住,又知道了洞口的秘密,兩位被軍部罵得狗血淋頭的鬼子大隊長也需要熱鬧一下去去黴運,同意明天為城社長慶生,後天開始進攻。

肖丹這個時侯來訪讓郝鐵有些意外,這位漢奸被自己在子孫根上踢了一腳,雖然聽說沒有影響功能,但面子已經丟光了。

真的沒有絲毫影響?郝鐵心中表示嚴重懷疑,同時也有些自責,早知道當時就瞄得準一些,再用力一些了。

看來自己丟擲的潛艇論,真是激起了四方風雲啊,連南京政府都想前來插上一腳,肖丹這是示好來了。

他本欲不見,揚手想往外轟人,但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問道:“他自己來的嗎?”

“是的老闆。”

張岷輕聲說道:“要不要將他趕走?”

自從救了城彰二和橋本的性命,張岷在鬼子心目中也是水漲船高,身份不可同日而語,自然是不用怕肖丹的。

“讓他上來。我看看他到底有些什麼鬼主意。”

肖丹身穿黑色中山服,掛著懷錶,拄著文明棍,估計檔部還沒有完全好利索,走起路來兩腳有點向外撇。

一聽郝鐵讓他上去,嘴角露出笑意。

伍亞平辦事還是很靠譜的,自己使人刺殺他的訊息果然沒有洩露。

自己這次來就是刺探一下他的口風,聽說他在上海有公司,自己在那邊有些勢力,正好靠著他發發財,結成利益共同體。

不能再向他動手了,這事有一次沒二次,他已經看出郝鐵的巨大能量,在心中提醒自己。

德國佬千里迢迢為他而來,就是汪主席也辦不到啊!

郝鐵站在樓梯口的平臺上等他,肖丹緊走幾步,上來就拉住郝鐵的手:“郝老闆,風采依舊嘛!”

這位漢奸頭歪向一邊,動作既優雅,又很得體,口氣裡透著親切。

郝鐵笑笑:“肖專員,光看你這打扮兒,就知道是個人物,我看著,你比國民政府的那些人都強。”

肖丹立即笑了起來:“玩笑,玩笑!”

兩人都不提那日的衝突,並肩進了屋,張岷送來新茶給二人倒上,然後退至門外,聽候召喚。

郝鐵給他遞煙,肖丹一躬身,用手一擋:“我無此雅好。”

點點頭,郝鐵叨上哈德門,捏著下巴看著他:“肖專員,這三寶殿上無閒人,有什麼話,咱直接說,一點彎子不用繞。”

肖丹用文明棍支著身子,先看著圓桌面,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以後你我就叫你郝老闆。可以嗎?”

郝鐵笑笑:“完全可以,你叫小郝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