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一直在心中估計自己要是跟付寶、高鵬、柳生靜雲打上一場,不知道能不能贏,畢竟學習的是初級武藝。

今天終於看到了柳生靜雲出手。

因為鬼子也反應過來,來者不是自己人,很可能是殺手,目標就是將軍閣下。

“對不起,走錯……”

刑昕第二句話還沒有說出口,柳生靜雲鬼魅般的身影已經到了她面前,並從後面用胳膊卡住了她的脖子。

“刀下留人!”

郝鐵真的被嚇了一跳,柳生家族果然名不虛傳,這個柳生靜雲,自己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不能讓他把人給殺了,不然張敏峻怎麼能相信王凱是叛徒呢。

“女人,不值得我出手。”

柳生靜雲說這話的神情很酷,有點高手寂寞,寂寞如雪的風範。

刑昕嚇得心膽俱裂,自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眼前這位男人給制往了,一動也不能動。

聽見有人叫刀下留人,她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要是讓太君們誤會,這條性命只怕立即就要交待在這裡。

“太君,別,千萬別。”

郝鐵用眼角瞟了瞟張敏峻,這位女人嘴裡‘太君’這兩個字足以說明一切了吧?

如果她不是叛徒,自己至少有十種辦法可以解釋她進入玫瑰包房的意圖。

現在,用不上了啊,浪費了自己不少腦細胞。

手槍隊長痛苦地閉了閉眼睛,此刻他終於相信王凱已經叛變了革命。

這段時間自己黴運連連,終於在這裡得到合理的解釋。

川口半兵衛負責各位將軍的安全工作,此時也在現場,不過他並不認識刑昕,此時臉色都白了,被嚇得不輕。

前幾天將軍閣下才發了火,這次又出現狀況,他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

見柳生靜雲制住了‘刺客’,川口半兵衛終於放下心來,衝上去就是幾記耳光,打得刑昕口角沁血。

“你的,什麼的幹活!”

“太君,我的,接頭的幹活!”

川口半兵衛還要再問,就聽將軍閣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八格牙魯。”

藤澤有理由氣惱,好好的一場慶祝酒宴被打斷了,川口這位憲兵隊長盡給自己添堵。

也許他已經不適合呆在這個位置上了。

“把人拖下去。”

他不想聽任何的解釋,現在是高興時刻,有的只能是歡笑和美酒。

“哈依。”

川口半兵衛親自動手,將刑昕扯出了玫瑰包房,抹了抹一頭的冷汗。

幸好不用呆在這裡了,還是趕緊去審理案件才好,不然將軍問起來,自己一個字也回答不出來。

希望這位主動送上門的女人,能帶來意外的驚喜。

酒宴發生了一絲波折,算是小插曲,在郝鐵引導下,很快大家又開始推杯換盞,氣氛慢慢又回來了。

城彰二和橋本舉著酒杯來到郝鐵身邊坐下,張敏峻手足麻利的倒上了酒,雖然他的心情十分灰暗。

“郝鐵君,有一件大事請教,你的知道?”

郝鐵一聽這話,親自取過張敏峻手中的酒瓶,給兩人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