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邪氣地笑,一步步靠近寧玉婉,“清醒了?”

他指得是寧玉婉中藥那日的逾矩行為,但小姑娘看似不記得了。

寧玉婉突地一疼,是寧安捏住了她的耳垂,她體質嬌弱,耳尖立刻顯了紅。

迅速拍開他的手,寧玉婉眉間厭意聚攏,“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大哥自重。”

清醒了倒是會撇清關係。

寧安心底冷笑,腦中卻恍然想起那夜她軟聲嬌喊“喜歡大哥哥”的聲音。

與現在,全然不同。

“聽說你院子裡的下人丟了,要不要我幫你安排幾個新的?”

他說著再向前幾步,肩膀快要靠近寧玉婉的臉,從背後看彷彿小姑娘環抱在他懷裡。

“不用了,表哥已經幫婉婉找好了。”

表哥?

寧安意味不明地冷呵,“就這麼相信他?”

若是前前世的寧玉婉說不定還以為寧安是在說醋話,心底定會開心。

但如今的寧玉婉只覺得厭惡,她怎麼以前沒覺得寧安的種種動作都如同登徒子。

“表哥自然是為了婉婉好的。”

“呵!”

輕落落地一聲,寧安低頭,視線落在寧玉婉的耳朵上,那裡已經紅通通一片。

真真是嬌弱!

碰都碰不得!

寧安的手指升起密密麻麻地癢意,他突然還想再碰那紅透的耳尖,只是寧玉婉已經有了警惕心,猛然大退好幾步。

“大哥,玉婉要去給祖母請安。”

“去吧。”

來日方長。

寧安冷笑一聲,讓寧玉婉離開。

但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有了此次讓步,以後再也得不到這個姑娘的念頭。

他情不自禁地撫上脖子,昨日寧玉婉吻過的地方,閉眼回憶昨日小姑娘柔軟的唇。

良久,才惱怒驚醒,藏起滿腹心事,甩袖離開了。

老夫人敬佛,屋內常年點著檀香,悠遠莊重,寧靜安神。

寧玉婉只覺得因為寧安壓抑的心情瞬間好了,“婉婉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慈祥地笑,“感謝大慈大悲的菩薩,保佑祖母的乖乖平安無事。”

寧玉婉埋在老夫人懷裡,“婉婉讓祖母這幾日擔心了。”

“乖乖,春喜和那婆子已經沒了,以後不會有人傷害婉婉了。”

老夫人從雲陽那裡得知了寧玉婉的態度,兩人也合計,不應該再讓寧玉婉活得太過純真,少了保護自己的手段。

“有祖母在,婉婉不怕。”

寧玉婉輕輕點頭,腦中恍然閃過寧安屠殺寧家滿門的場景,嘴裡蔓延出苦澀,祖母又怎麼知道寧安的狼心野心。

她也不敢輕易將未發生的事情說出口,讓寧安察覺,提前出手。

還有,即使兩世,她依舊猜不透,寧安為什麼要對寧府痛下殺手?

藉著與老夫人聊天,寧玉婉只得到了關於寧安的部分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