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聲地吼她,還伸手推她,這些溫婉從來都沒有想到會發生在自己和費恩斯之間的事情居然真的就這樣都發生了自己的眼前,她不經意地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望著詫異的男人,又瞄了眼他身邊面色糾結的許言。

“好,真好,費恩斯,從我出現在你身邊開始,一直到幾分鐘前,你從來都沒有對我做過的事情現在是都對我做了一遍,還是在同一天,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費恩斯,我恨你!恨死你了。”溫婉強忍眼淚,伸手捂住嘴不管他們是什麼表情,直接跑了出去。

別說費恩斯,就連費萊都覺得少爺剛才的行為實在是有些傷人,不,是很傷人。頓了頓,他又默默地瞅了眼許言,嘆了一口氣。

所以這都叫做什麼事兒?原來三天前,他們的事情有了結果,就該啟程回北城,因為少爺心裡記著和許言約定的事情,也想好了要帶許言回北城,所以便推遲到現在,如果不是許言主動找上來,這是指不定還會沒完沒了。

許言察覺到費萊望過來的探究眼神,不由得低下頭,斜著眼看了看費萊,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到底是對還是錯,她所有的初衷都只是因為不想陸正霆真的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

死亡這兩個字從嘴裡說出來可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真的要去面對的時候去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大多數的人都不會希望過早的面對這些跟死亡相關的事情。

人生中的生離死別雖說是人生常態,那也是在人生走到應到的盡頭時。

許言想罷,縱使心裡想著溫婉的事情存在愧疚,只是人都相對自私的生物,更希望得到的結果是對自己有利。

大概是過了好一會兒,許言垂眸瞥見費恩斯握成拳頭的手,有些一絲疑惑,幽幽地開口問道,“你不跟上去嗎?她在江城人生地不熟,這樣會很危險。”

聞言,費恩斯皺了皺眉,費萊向前走一步,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道,“少爺,我立馬安排人跟著溫小姐。”

“恩。”費恩斯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他偏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許言,“剛才你的話還算數嗎?跟我回北城,嫁給我,為我生孩子。”

再次聽見這句話許言是很猶豫的,尤其是她在看見費恩斯眼中真切,她動了動嘴,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望著費恩斯的眼神閃躲不定。

“許言,你要知道這次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被我發現你是騙我的,陸正霆永遠都別想活著。”

“費恩斯,我剛才說的話當然是真的,我也沒有騙你。”許言快速地回答,生怕費恩斯不相信,便條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清透的眼眸蓄著淡淡的霧水。

楚楚可憐的模樣落在費恩斯的眼中,他頓時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去撫摸許言臉頰。許言下意識地別過臉,費恩斯臉色一變,許言又立馬面帶笑容地望著他。

“讓你做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很難過?很傷心?”費恩斯摸著她的臉頰,嘴角微微一彎,輕輕地俯身在她的耳邊說道。

許言一愣,費恩斯的心思她是捉摸不透的,在她的內心深處對費恩斯是存在一種潛意識的避諱,至於原因,費恩斯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危險,喜怒哀樂從不表現在臉上,就好比現在,費恩斯一心想要她跟著回北城,她至今都找不到合理的原因。

為了不得罪費恩斯,許言只能違背心中的想法,甜甜一笑,“不會。”

“你的回答讓我很開心,但你的表情卻告訴我,你的回答很勉強。”

“怎麼會呢?我是真的覺得很開心,我長這麼大去北城的次數用十根手指都能數清楚,能去北城,還有你關照,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暢心所欲,對吧?”

費恩斯很霸氣地睨了眼許言,“當然,在北城,沒有任何人敢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這話一落,許言還有些暗自慶幸,結果他又默默地補充一句,“除了我。”

所以許言的心情宛如一秒天堂,一秒地獄。

“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所有要求,你現在是不是需要做你該做的事情?”許言望著費恩斯,“我要解方。”

“費萊,把解方拿來。”

費恩斯接過費萊遞過來的解方,解方似乎是記在一張泛黃的紙張上面,字型流暢,豪邁,強勁有力,有著一些許言看不懂的專業用詞,她伸手想要拿到解方,費恩斯立馬把手舉高,“明天啟程。”

“不行!”

“你騙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陸正霆正處於昏迷狀態,陸氏集團還需要有人出面主持大局,而且我是想要等著他醒來之後再走,至少這樣可以,就算我走,也會走的心安一點。”

費恩斯冷笑一聲,“你是不相信這個解方真的對陸正霆有用。”

被費恩斯戳穿心事,許言覺得有些難堪,她訕訕一笑,並沒有反駁費恩斯的話。

好在費恩斯沒有抓住這件事情不放,他勾了勾嘴角,把解方拿給許言,“去吧,讓他們按照這個解方,陸正霆最快三天之內就能醒過來。”

“許言,所以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時間一到,我們就立馬啟程回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