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楊宅。

溫婉感覺自己好像是睡了很長的時間,在這時間裡她彷彿是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偏偏細想又無法想起來,只是隱約有個模糊地輪廓。

溫婉睜開眼睛,我環視著這個模糊地房子,她倏地豎起防備心,雖然不知道把自己綁來這裡地目的是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可以自由地行走。房間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溫婉屏住呼吸,謹慎地呼吸。

來到房間門口,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握著門柄,往左右兩邊擰了一下,果不其然,自己是被限制在這個房間裡,能活動的範圍也僅僅只是這個房間。

溫婉又來到視窗,她站在這裡往外面看,只看見周圍全是樹葉晃動的影子,並看不見其他有實質性幫助的事物。頓了頓,她又蹦躂到床上,開始暗自琢磨是誰會這麼無聊把她帶來這裡又不對她做什麼。

在江城,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地小女生,除了用錢大方,奢侈一點,似乎還沒有透露自己是溫家的人,再者,綁匪不會這麼輕易地對她,而且她也感覺到對方應該是知道她是溫家的人,所以才不敢做太過分的事。

至於會不會是溫家的敵人?她也想過,但是溫家屬於四大隱家裡的其中一家,仇人和以前比已經少很多,暫時可以丟擲在外。

想罷,溫婉覺得自己這是危險解除,便大搖大擺地躺在床上,等著這些人好酒好肉地來伺候自個兒。她還是要擺足自己姑奶奶的架勢,在費家都沒有受過委屈,她還不信這群人敢對她做什麼。

被關的時間久了,溫婉就覺得無趣了,手機又不知道掉在什麼地方,這房間裡什麼打發時間的方法也沒有,她已經無聊到要原地爆炸了。

終於,在她想要爆發的時候,她似乎是聽見了有人拿鑰匙開門的聲音,溫婉立馬豎起耳朵,翻身從床上下來,查德聽見肚子咕咕叫,垂下眼簾,一巴掌輕輕地拍在肚子上,待會兒就有吃的了,彆著急。

“咔——”門被開啟。

房間裡一片黑暗,只有在門被開啟時露出了一絲微弱的光線進來,似乎只照在了地毯上,溫婉摸黑走來門後邊,貼牆緊緊地站著,等著來人進屋,手裡沒有武器,也就還有她的拳頭了。

“啪——”吊燈驟然大亮。

溫婉不管三七二十一,此時進來的人都是要傷害她的人,她先下手為強總歸是沒有錯,趁其來人沒有防備,溫婉在那人受了驚嚇的瞬間,一個高抬腿,用力朝那人下巴踹去……

倒地!完美!

溫婉收回自己的腿,木楞地站在原地看著趔趄靠在牆上的人,這人也不太耐打了,她剛才也就用了五層力,這人咋這麼不堪一擊呢?沒趣。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溫婉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地在他的下巴,輕輕地一勾,“噗……”

只見那人的下巴一片紅,隱隱約約還能看見她鞋底的鞋印。溫婉哈哈大笑幾聲,問道,“這是什麼地方,你們老大是誰?你現在帶路,我要去見他。”

“溫小姐,我正是來請你過去的。”

“行吧,那你帶路吧,對了,我沒想到你會這麼不耐打,所以力氣有點大,我看,你待會要去抹點消腫的藥。”溫婉笑過之後,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沒辦法,她天生力氣大,所以出手一旦沒輕沒重,就會變成現在這樣。

那人受寵若驚地盯了溫婉好一會兒,見溫婉不明所以地瞅過來,又快速地收回自己羞澀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帶路,“溫小姐,請跟我來吧。”

溫婉摸了一下鼻子,哎,她這是又毒害了一個純情的小夥子嗎?她沒看錯剛才他眼中的羞澀吧?是真的沒有看錯吧?

這個房子的裝潢品味還是不錯的,溫婉一邊走,一邊肆意地打量,在看見客廳中央掛著那幅畫,她又吧唧吧唧嘴,這人還真是不能誇,之前還說不錯,這就立馬打臉。

“溫小姐,到了,請吧。”

溫婉衝著他微微一笑,見他臉色泛著淡淡的紅色,連忙收起笑容,面上沒有表情地說道,“我知道了,你走吧。”其實心裡,她是覺得有些好笑,如果費恩斯能因為她的一個笑容和麵前這個男人一樣,她一定會高興地飛上天。

男人為她把門開啟,屋子裡燈光大亮,猶如白晝,她眯起眼睛,提高警惕地進了屋子,查德看見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雙手相握放在腿上的男人,驚訝道,“怎麼是你?”

“婉婉,好久不見。”

“傻逼吧,你是不是每次看見我,都需要我提醒你,別叫得這麼親熱,我和你的關係又不好。”

“婉婉,你不是一心想要嫁給我那大表哥嗎?怎麼?難道你不知道他帶了一個女人回家,據說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下個月結婚?你是在逗我笑嗎?他要結婚我怎麼會不知道?還需要你來告訴我?”溫婉譏笑道,她就是看不慣他這高高在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