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國際酒店。

寧西一路扶著腦袋暈眩卻堅持要自己走路的溫婉一步一步地穿過酒店大廳,進了電梯,開啟房門,順便把她送到房間裡,見她直接倒在沙發上,也不管頭上的傷口,有些哭笑不得。

溫婉趴著一動不動,她以為寧西會找醫療箱給她包紮傷口,誰知寧西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離開,剩下她一個人呆在這個豪華的總統套房裡,醫院是她堅持不願意去,傷口也是她不想包紮,現在也是她不想一個人呆在這裡。

溫婉雙手墊著額頭,悶聲哭了起來,鼻涕流了一嘴,還不忘逮著費恩斯這三個字罵不停。

第二天,溫婉睡得迷迷糊糊地就被門鈴鬧醒了。她睜開眼迷茫地望著一眼四周,才想起昨晚自己哭著累了就會直接穿成這樣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慢吞吞地去開門,剛開了一個門縫,連那人的長相她都沒有看清楚,那人手裡浸了迷魂香的毛巾就直接堵住了她嘴鼻,數秒之後,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寧西尋思著酒店裡的溫婉,畢竟是溫家的大小姐,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小女孩,既然人在江城,恰好他也在,自然是要照拂幾分。

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在酒店裡看見他和溫婉攙扶的身影,竟然不問緣由地直接在詹萌面前參了他一本,導致詹萌打來奪命電話。

今天,他是和詹萌一起來的。兩個人來到溫婉住的套房前,看見門是半掩著,頓感不妙。寧西下意識地把詹萌推到身後,走在前面,一腳踹開門,房間裡無意外地沒有溫婉。

一切都是和昨晚他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寧西細細地打量房子,在地毯上找到溫婉的電話,破解她手機後,看見她最後聯絡的人是混蛋,頓時擰起眉頭,混蛋?

詹萌來到他身邊,瞥見手機備註,“混蛋?應該是指費恩斯。”話音一落,她從寧西的手裡奪過手機,不假思索地摁下撥通鍵,話筒裡響起嘟嘟的聲音,過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這費恩斯不接電話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他是溫家小姐的小叔嗎?這小侄女出事了,這小叔咋還不接電話呢?”

詹萌又打了兩個,話筒裡終於出現了不是機械般的聲音,她先是一愣,看了眼螢幕,淡淡地說道,“溫婉出事了。”

“哦。”

“你是費恩斯?”

“恩?”

“那現在是你的侄女出事了,你還這麼淡定?”

“那你想我用什麼語氣跟你說話?”

“你真是個奇葩。”

“嗯,我知道了。”

電話被斷了?詹萌目瞪口呆地望著寧西,弱弱地問道。“你和這個費家的家主認識嗎?”

“怎麼了?”寧西問道。

“這貨很淡定,很奇葩,我現在算是理解他為什麼會把用那種方式把許言帶走了。”詹萌把手機甩給寧西,還是沒法消化他對這件事的態度。

另一邊,費恩斯臉色冷鷙,費萊在旁邊都能感受到空氣裡驟然下降的寒意,房間裡的暖氣完全讓他感受不到暖氣,靜候了片刻後,費恩斯突然開口道,“費萊,你現在立馬去江城,一天之內必須找到溫婉的下落。”

“少爺,溫家那邊需要通知嗎?”

費恩斯冷眸射過來,費萊立馬做了一個閉嘴的模樣,轉身去做事。

“慢著。”費恩斯突然喊住費萊,這丫頭似乎是喜歡跟自己玩失蹤這種把戲。

費萊一臉懵逼地回頭望著自家難以捉摸的少爺,“少爺,還有什麼事要吩咐?”

“沒了,趕緊去江城。”

喜怒無常?難以捉摸,這些對費恩斯而言都是家常便飯。

江城。

陸氏的所有事項現在對外宣稱的都是暫由肖助理代為處理。陸正霆在家裡等著肖助理上門,寧西找來的時候,也把溫婉失蹤的事情告訴了他。

“溫家的人?”

“嗯。陸正霆,溫婉是溫家的掌上明珠,如果你幫忙……”

“跟我有什麼關係?”陸正霆淡淡地說道。

寧西怔愣一下,“陸正霆,你當真分不清這裡面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