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來了之後說的話還是和那天一模一樣,許言這就納悶了,她那天無論如何都不會看錯人,因為他們倆有過對話,正是因為有了對話,她才會一點都不相信柯雅如。

從醫院出來,許言就滿腹疑惑,她思忖一會兒,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倏地問道,“陸正霆,你相信我說的話嗎?”

“相信。”這兩個字足以讓許言鬆口氣。她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畫面,隨後又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昨天和柯雅如見面的事是真的,最開始是黎修憫給我打電話,說是有夏思悅的下落,告訴告訴我一個地址,讓我自己去。

誰知我去了之後,便看見了柯雅如,我覺得……柯雅如和黎修憫有關係。”

“肖助理,你立馬去調查黎修憫這幾日的行蹤,包括他有沒有去過美國,順便重新把柯雅如這幾日接觸的人再重新調查一次。”

聽陸正霆的安排,許言沒有說話,她之所以聯想到黎修憫,是因為黎修憫把自己引過去的,他不會無緣無故這樣做,那麼就只能是和柯雅如扯上了關係。許言糊塗了,她忽然想起關霖被警察帶走那次的事。

“上次車禍的事情怎麼處理的?還有關霖那事是你做的嗎?”

關霖是被警察從公司大門帶走的,當時還公司樓下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在他被問完話後,他又氣呼呼地衝出來,等候在外的司機一瞧見,立馬把門開啟,當時就有媒體一窩蜂地衝出來,將他圍堵在中間,他面前已經堆滿了各家傳公司的名字。

這是許言從影片裡看到的,關霖當時極其狼狽,因為事出突然,他沒有來得及安排其他事,也沒有想到媒體會這麼快就收到訊息來警察局門口堵他……

陸正霆想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算是跟我有關。”

“什麼叫算是和你有關?難道和你沒有關係嗎?”許言再次問道。

“沒有,總的來說是費恩斯動了手腳,他只是借關霖的事來給黎修憫一個教訓,黎家他現在還不能動。”陸正霆在調查黎修憫的時候還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知道黎修憫是黎家的人。陸正霆因此還深深地感受到北城那邊的風起雲湧。

說道費恩斯,許言就下意識地沉默了。她沉默並不是因為對費恩斯有其他的感情,只是費恩斯這人和溫婉有關係,並且一直糾.纏不清,她不知道這倆人到底又發生了什麼,溫婉為什麼去了英國就不想再提費恩斯的名字,還有她的父親。

任九的死或多或少都和費家沾了一點關係。那些和費恩斯作對的人想要了解自己的敵人卻又無從下手,於是就只有挑一個既能近他身,又比較容易下手的人,而這個人很容易就會被鎖定成任九。

任九下葬那天,費恩斯來了,不過來去匆匆,費森在他離開北城的一天時間裡,居然聯合他下手的人直接組織公司的股東開股東大會,揚言要把換人,要不是他回去快,此時費氏集團的總裁指不定就成了費森。

對此,費森對費恩斯的怨恨也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烈,每次他都能及時地回來破壞他的好事。這次費森失敗了,還害得任九慘死,費恩斯對費森的耐心已經消失殆盡,費家的人都知道任九是費恩斯母親的救命恩人,所以也知道費恩斯不會善罷甘休。

“北城的情況如此兇險,我們這邊卻也沒有閒著,夏思悅還沒有死心,應該還會繼續想辦法來報復我們,夏思悅這個人就是一個定時炸彈,陸正霆,我們應該早些把和她的賬算清楚。”

“言言,黎修憫故意用夏思悅的下落把你引過去,說明夏思悅的確是在黎修憫的手中。”

“恩,所以我們現在要怎麼做?”

“把夏思悅引出來。”

許言只覺得一個字,難!夏思悅已經不是一個以前那個夏思悅,現在想要輕易地把她引出來還真的不容易,再說除了一個夏思悅,她還得提防突然來到他們身邊的柯雅如。

夏思悅是一個定時炸彈,柯雅如的分量和她相差不多。

尤其是柯雅如,她和自己見面的事以及在陸正霆面前假裝失憶的事情看表面好像都沒有破綻,就連陸正霆找來的醫生也說她的身體的確是有問題,所以失憶這種事在極有可能存在的。

不管怎麼說,許言是完全不相信柯雅如會真的失憶。

兩個人坐在車裡若有所思,陸正霆握著許言的手,微涼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擦著,許言心中惆悵,這幾日沒有休息好,氣色有些差。

回到公司,她立馬讓秘書把之前和關霖合作的專案資料找出來,秘書對此還感到納悶,之前因為關霖對她過於輕浮,她便把專案交給向經理處理。

秘書把跟專案有關的資料都拿來給許言,許言花了一天的事情來看,看完之後她才發現這個專案到現在還沒有正式啟動,而其中很多專案還在商洽,看來向經理在為公司爭取最大利益,關霖那邊倒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