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找的理由而已(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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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離開了,所有認識她的人只有尤然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離開江城的,就連許言知道的時候,溫婉已經在飛機上了。
費恩斯發了瘋似的在江城各個角落尋找溫婉的身影,他似乎還相信溫婉沒有離開江城,只是因為生氣跟自己鬧脾氣,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可當他的人連著找了幾天都沒有找到溫婉的身影,他才徹底死心了。
後來他知道溫婉趁自己不在的時候回了英國,他想過立馬飛過去追她,可他忽然想到溫婉為何這麼急切要回英國的原因,便失去了想要去追她的勇氣。
費恩斯在溫婉離開後沒幾天裡,快速地把這邊的工作交接完就帶著尤然回了北城,而收到訊息的黎修憫此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手中的筆狠狠地折斷了,面對突然闖進來的夏思悅,他臉色極為嚇人,猶如閻王,冷鷙地低吼到,“滾。”
夏思悅在醫院待了一個星期就回到家裡休養,雖然黎修憫對她不管不問,但家裡的傭人見黎修憫對她的態度不明,又生怕這只是表象,如果有朝一日黎修憫重新找上夏思悅,難保她不會公報私仇,所以這些人對她的態度還算不錯。
雖然夏思悅經常在背後聽見他們議論自己,可那又怎麼樣呢?至少現在黎修憫還沒有跟任何人說過他會不要自己。
黎修憫呆呆地待在書房裡一天一.夜都沒有出來,也沒有吩咐傭人進去,夏思悅知道此事,臉上卻毫無擔心之意,別說關心黎修憫,他逼她打掉孩子這件事就已經不具備被她原諒的理由。
縱使孩子她未必也會留下來,但她還是無法想象黎修憫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竟然無情到這種地步,自從這件事過後,她晚上經常都會做噩夢,夢見黎修憫當時狠毒無情的表情,夢見血淋淋的孩子哭著站在她面前。
晚上,寧靜的書房,忽然一道電話鈴聲劃破寧靜,黎修憫皺了皺眉,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眼備註,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等鈴聲響了好一會兒,他才漫不經心地接起電話,“爸,什麼事?”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
“爸,瞧你這話說的,我哪能不知道你是我爸?如果當初不是你,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逆子!我不管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要在明天之內看見你的身影。”
“你又在給那個賤種打電話?黎國忠,當年你要把他帶回來我就反對,現在倒好,現在成天都遊手好閒,吃我家,用我家,他離開了正好,你還想著把他喊回來?喊回來做什麼?繼續吃白飯?”
電話那端傳來一折女人尖銳的咒罵聲,黎修憫也沒有掛電話,反而是十分淡定地握著手機,將那端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裡。沒錯,他就是那個女人口中的賤種。在他的頭上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大哥,只是這大哥可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黎國忠不知道說了什麼,黎修憫聽的不太清楚,電話裡便傳來陣陣忙音,他嘴角嗜起冷笑,隨即把手機甩到一邊,黎國忠就是他的好父親,他十歲以前都生活在鄉下,十年那一年,黎國忠突然找上門,要把他帶走。
從此,他便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生活中唯一的難處就是何香穗每次喊自己的時候都是以賤種為名,除了在外面的時候,不過在外面她到是需要維持自己的大方得體,所以一般都是把他無視,當做沒有這個人。
黎修憫抿著嘴,當初也是因為他是黎家的私生子,所以尤家才堅決不準尤然嫁給自己,黎修憫是無比痛恨黎家,也無比的痛恨製造這一切的人,耳邊還回想著黎國忠的話,他頓時覺得諷刺至極。
黎修憫在書房待了一整天,終於從書房裡走出來,在走廊上碰見同樣出來的夏思悅,直接面無表情地從她的身邊走過,在準備下樓的時候,突然開口道,“今天去許氏上班。”
“今天?許言已經……”
“我讓你去,你就去。”黎修憫淡淡地說完,便頭也不回地下樓。他昨晚已經給費森打過電話,他知道費森和費恩斯的關係不和,也知道費森的勢力和他更是旗鼓相當,要不然為什麼兩個人鬥了這麼多年,到現在都還沒有分出勝負。
費森對於他主動給自己打電話,既感到詫異,又為此歡迎。他從來都不會拒絕任何來加入自己的人,換而言之,他從來都不拒絕朋友。
夏思悅聽從黎修憫的話,重新到許氏上班,許言在開會的時候看見她的出現還微微感到詫異,她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夏思悅突然請了半個月的假,可現在才一個星期。
許言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夏思悅的神情,並未在她的臉上發現任何的不對勁兒,秘書見狀,清咳一身,轉身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分發給在座的每一個人。夏思悅看著自己雙手空無一物,又見秘書直接跳過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