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沒有問到什麼有用的事,陸正霆和許言便離開醫院。或許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上車時,許言透過車窗湊巧看見葉雲琛從不遠處的車上下來,手裡抱著一團東西,許言看的不太真切,也又不好胡亂猜測,眉頭微皺,一副沉思狀。

陸正霆連問許言幾遍,也不見她又什麼回答,便抬眸望向許言,順著她的視線往窗外望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問道,“言言,你在看什麼?”

許言隨即收回視線,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她,葉雲琛和夢中小女孩的事有說不清的關係,她低垂著頭,頂著糾.纏在一起的手指,暗自琢磨,耳邊驟然響起陸正霆的低沉聲,她才恍惚地回過神,木楞地問了句,“你剛才說什麼?”

“言言,你在想什麼?”

許言主動攀上陸正霆的胳膊,屁.股朝著他挪動幾步,靠在他的肩上,深幽的目光直視這前方,好似在自言自語,“我剛才看見葉雲琛了,可你說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看見他手裡還抱著一團東西……”

陸正霆沒有打斷許言的話,低垂看見許言眉頭緊皺,忍不住想伸手把她的皺眉給撫平,可是不等他這麼做,許言突然坐正,雙手突然捧起他的臉頰,清冽的雙眸緊緊地盯著他,一轉不轉,“陸正霆,我感覺葉雲琛很奇怪,你相信麼?”

“相信。”

“真的?”

陸正霆嗯了一聲,許言說什麼他都相信。再說不用許言提,他下一個要調查的人就是葉雲琛。

在這段他管理陸氏集團的半年時間裡,葉雲琛崛起的速度比他想象中快了許多。而現在被葉雲琛拿捏在手的楊氏集團從表面上似乎也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最讓人感到奇怪的事是在楊氏火最盛的時候,葉雲琛卻開始漸漸地消失在人群的視線中。

在陸正霆安排在葉雲琛身邊的人彙報回來的訊息也是令人有些想不明白。比如他總是待在書房,很多時候都是什麼事都不做地站在窗邊就時候一天,有時候老鬼來別墅找他,大部分也是不歡而散……

最為奇怪的是,葉雲琛不準任何人在沒有他允許的情況擅自跑到別墅去找他。

陸正霆雙手環抱在胸.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肖助理也不知道該如何發表自己的意見,根據這些跡象,他也無法猜透葉雲琛這葫蘆裡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陸總,不過我們還是有收穫,至少那天葉雲琛出現在醫院的時候手裡抱著的是孩子,不過孩子的母親倒是還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如果根據夫人的設想,那孩子說不定很有可能就是……”

“我要的答案不是說不定,而是肯定!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清楚?出現在葉雲琛身邊的孩子你在兩天之內必須要給我調查出來。”

“陸總,葉雲琛似乎把那孩子看的很重,那孩子身邊都是固定由一個傭人照顧,不過更多時候都是他親自照看,所以想要接近孩子的可能性不大。”

也就是說那孩子除了照顧她的傭人和葉雲琛,就沒有人看見過她的樣子。陸正霆面無表情地盯著肖助理,就是這種深不可測的目光讓肖助理不敢動彈,他小心翼翼地待在旁邊小心地等候命令。

“你找個人趁機弄到孩子的頭髮。”

陸正霆要做親子鑑定。他不能排除所有的可能性,從理性的角度出發,許言的夢境或許是因為她潛意識裡潛在所存在的問題,在她朝思暮想中漸漸地在她的大腦裡形成一種指令,於是在她大腦出現短暫的思考能力時才會被指令控制,然後出現這種夢境。

但從感性的角度出發,陸正霆只是不願意讓許言的心裡永遠都充滿了疑問,她既然心存疑慮,那他便想盡辦法地來幫她解除各種疑慮。

換而言之,陸正霆只是不願意看見許言失望,難過,憂慮的表情。

葉雲琛那邊的事情進行得很順利,肖助理也算是在陸正霆規定的時間裡成功地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務,當他把從葉雲琛那裡得來的頭髮交給陸正霆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陸正霆的神色很嚴肅,而氤氳的氣氛也是變幻莫測。

“把這東西交給寧西。”

自從出了醫院的事情,陸正霆已經不再相信這些醫院裡的人,就連陸氏旗下的醫院他也無法信任。唯有把這件事交給寧西,他才會放心。

作為終於經過老丈人考驗的寧西來說,大概沒有任何的事能比妻子和兒子都陪在身邊更讓他覺得幸福。他靠在詹萌的肩上,瞥見詹萌用牙籤插了一塊蘋果,便支著腦袋,張嘴示意他要吃,待在旁邊盪鞦韆的寶貝看見自家爸爸這樣也有模學樣的非要詹萌喂。

詹萌削了一個蘋果,到最後自己才吃了一口,敢情整個蘋果都被這父子倆吃完了。她頓時很不爽地拿起一個蘋果遞給寧西,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剛才是不是吃的很爽?”

寧西很愉快地點一下頭,見狀,詹萌氣不打一處來,倏地把遞蘋果的動作改成扔,還是朝著寧西的臉扔去,好在寧西身手還是很敏捷,倏地伸手抓住蘋果,在詹萌的注視下,直接咬了一大口,然後湊到詹萌前面,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