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自尋短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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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到訊息就趕過來了,言言,你們沒什麼事吧?”
任九本來是決定今天回北城,費家那邊還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而費恩斯和溫婉的事情被曝光之後,整個費家好像被藏在黑暗中的一隻手推到了陽光之下,緊急處理對內對外的效果都沒有很明顯。
後來是收到訊息,知道許言這邊會出事便延遲迴北城的時間,匆匆趕來,卻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酒店看見十幾年沒見過面的老朋友陸尉源。他在他的眼中看見驚訝,也看見一絲欣喜。
許言主動挽著任九,顯得十分親熱,陸尉源見狀,沉思數秒,又聽見許言喊他九叔,於是乎不動聲色地朝著他伸出雙手,以示友好。
“陸先生,久仰大名。”
陸尉源笑了笑,“彼此彼此,既然來了,不如坐下來聊?”
任九猶豫了一下,陸尉源已經認出了他,自己這真實身份也不知道還能隱瞞多長時間。頓了頓,實在是不好拒絕,便坐在沙發上看接下來會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蔣明秀若有所思地盯著突然出現的任九,她不認識任九,但他了解陸尉源,也知道他從來不會主動地和陌生人表現出這般的熱絡,除非眼前的人是他的舊友,並且關係不錯的朋友。她的視線一直緊緊地鎖定任九,陸尉源冷哼一聲,她才稍微斂了眼。
許言趴在陸正霆的肩上,貼近他的耳邊問道,“伯父和九叔以前認識麼?”
陸正霆不滿地皺了一下眉,“你該喊爸爸。”
“你說什麼?”許言心裡一咯噔,她剛想反駁九叔什麼時候變成她的爸爸了,腦子靈光一現,立馬反應過來陸正霆口中的爸爸指的是陸尉源。
“你是我妻子,你不該喊伯父。”
許言吐了吐舌.頭,“知道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怎麼感覺九叔和伯……爸爸以前就認識呢?”
陸正霆深深地盯著許言,任九就是許光這件事,他很猶豫要不要告訴面前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但一方面他又答應了自己的老丈人,在沒有他的允許,還是希望他還不要輕易地告訴許言。
妻子固然重要,但老丈人的話還是有必要聽一聽。
想罷,陸正霆果斷地回答,“不知道。”
聞言,許言甩了一個你在逗我玩的眼神給陸正霆,又翻了一個白眼,幽幽地說道,“你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手中,怎麼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你有多愛我這件事,我也不知道。”陸正霆挑眉淡淡地說道。
許言猝。能不能不要在這種不僅重要,還各位家長都在的時候,突然冒出這種話來?弄得她躲難為情呀。
柯雅如和蔣明秀都被晾在一旁,對此甚是不滿。蔣明秀對剛才陸尉源選擇忽略的問題再次提起,只不過蕭蘭芝這三個還沒有到她的嘴邊,就被陸尉源一個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她怒氣衝衝地坐著不動,瞥了眼坐在地上還沒有起來的柯雅如,怒氣更甚。
柯雅如被夏思悅弄得頭都大了,她和楊金寬的關係她以為自己隱藏得很深,但誰知道在她眼中所謂的秘密,在陸正霆的眼中根本就不重要,他完全裝作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而自己還因此沾沾自喜。
正如夏思悅所說,她在許言面前裝失憶,猶如跳樑小醜,而自己在陸正霆面前,何嘗不是?
柯雅如沉默很久,久到就連她自己都忘記了時間,才平靜下來,緩緩地開口問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和楊金寬關係的?”
“從你能拿到T6開始。”
“怎麼會?T6從始至終都是由葉雲琛拿給我,期間我根本沒有跟楊金寬有過任何的接觸,如果不是你總是推開我,我又怎麼會和楊金寬重新聯絡上?從我決定待在你身邊的第一天開始,我就斷絕和他的關係。
我和姐姐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因為我們是女孩,小時候總被欺負,每次被欺負了,我們不會反抗,也無法反抗,就只能躲起來偷偷地哭,後來楊金寬也來了孤兒院,那個時候我們才六歲,他十二歲。
因為認識他,後來每次一有人欺負我們,他就會像一個大哥哥一樣挺身而出,保護我們。可你們沒有在孤兒院生活過,所以根本不知道那裡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我和姐姐努力讀書,當我們為學費憂愁的時候,是他……”
柯雅如一個人自言自語,也不知道說給誰聽,也不知道誰會認真地聽她說這些她從來都不願意表現在別人面前的往事,這每一件重新想起來的往事對她而言,都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