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悅你瘋了?”如果她沒有把矛頭指向自己,柯雅如現在絕對不會主動站出來自討苦吃,還是在這種牆倒猢猻散的時候,夏思悅明顯是被逼急了,逮著誰就要誰,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需要顧及任何的後果。

“是,我是瘋了,都是被你們逼瘋的,在我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對我的,現在我沒了利用價值,在你們眼中就一文不值。”

“正霆,夏思悅已經瘋了,你為什麼還不趕快讓人把她帶走?留在這裡只會更加的礙事。”

夏思悅衝著柯雅如嘲諷地笑了幾聲,隨即面對陸正霆,大聲地說道,“柯雅如以前是不是懷過你的孩子?後來孩子為什麼又流產了,柯雅如是不是告訴你們,是許言不小心地把她的孩子弄掉的?”

“我告訴你們,柯雅如根本就沒有懷過你陸正霆的孩子,沒有懷孕又哪來的流產?這一切都是想要挑撥你和許言的關係,她萬萬沒有想到就算她流產了,你還是繼續和許言在一起,而你,蔣明秀,在她眼中不過是可以用來鉗制陸正霆的人罷了。”

“你住嘴!”柯雅如呵斥道,感覺到蔣明秀的眼神落在身上,她下意識地鬆開挽著她的手,然後退了半步,搖著頭,“伯母,不是,不是她說的這麼回事,我怎麼可能利用您呢?”

夏思悅笑了幾聲,“你敢做不敢承認?以為就現在這個局面,陸家還可以容忍你?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只要找到當初給你做產檢的醫生,這件事就可以爭相大白。”

“你給我閉嘴!”

夏思悅冷哼一聲,不管柯雅如的警告,又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你把所有的人都瞞在鼓裡。你早就知道害死陸大少的是楊金寬,但你沒有告訴陸正霆,因為你和楊金寬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夏思悅說的每一句話都直戳柯雅如的心窩,這些都是她從來都不願意暴露在外人眼前的私事,可此時,卻被夏思悅毫無顧忌地搗鼓出來,赤.裸裸地擺放大庭廣眾之下,任人觀看。

楊金寬暗中命令老鬼,試圖讓夏思悅閉嘴,結果陸尉源眼尖地發現他們的舉動,又不動聲色地挑了一下眉,陸正霆瞥見他的動作,身後的肖助理自覺地帶人將老鬼在半路攔下來。

“小晗兩次被綁架,都是因為柯雅如!是你想要利用小晗來製造許言和蔣明秀的矛盾,沒想到這件事卻成功了,我不得不佩服你啊,小晗是你的親侄子,你都狠得下心。”

柯雅如不能再讓夏思悅繼續說下來,她不管不顧地衝向夏思悅,揚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面紅耳赤地低吼道,“我讓你別再說了!”

“你敢打我?”夏思悅捂著臉,話音一落,也不管場合地直接還手,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不會打架的女人打架無非就是抓頭髮,踹肚子……

柯雅如優雅的形象在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夏思悅像瘋子般地把柯雅如推到地上,並且把她壓.在地上,自己坐上她的肚子,一手一巴掌的頻率,狠狠地甩向她的臉。陸正霆面無表情地站著不動,沒有他的發話,似乎沒有人敢上前去拉架,最後還是楊金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衝上前,一腳踹開夏思悅,扶起已經被迷迷糊糊的柯雅如,誰知他的手還沒有放在她腰上,柯雅如就反手一耳光落在他臉上。

“你,滾!”

“小雅,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我讓你滾!”柯雅如用盡全力地推開楊金寬,他此番動作明顯是告訴眾人他們是認識的!她不想讓陸正霆誤會,唯有和楊金寬拉開關係。

陸正霆挺拔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冷冷地睨了眼搖搖欲墜的柯雅如,絲毫沒有要上前攙扶的舉動,他冷眸盯著柯雅如,語氣縱使淡然,卻也帶著冷鷙,“你和楊金寬的關係,我一直都知道。”

“不,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柯雅如想都不想地立馬否認。她不相信陸正霆知道。

“從大哥死之後,我就一直都在調查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在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姐姐柯青嵐,以及你和楊金寬是從小一起長大。”

“怎麼可能?這根本就不可能會知道!當初我和姐姐考上大學,他就讓人抹掉了我們的全部過去,你根本就不可以會知道,這件事就算是陸敬沉,也是我姐姐告訴他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是藏得再深也有蹤跡可以尋找。”

聞言,柯雅如整個人瞬間癱瘓地坐在地上,楊金寬站在她旁邊,已經是無話可說,在陸正霆提起柯青嵐的時候,他的心絃微微一動,眼中的戾氣彷彿消失了一半,毫無波瀾。

“你對當年的事知道的很清楚。”這是她後來說的一句話,說這句話時他已經毫無掙扎之意,以順其自然的態度來面對接下來的所有事。

夏思悅被肖助理帶走,許言最後還是打了急救電話,把葉雲琛送到醫院,不過因為送到醫院的時間太遲了,導致葉雲琛的傷勢加重,對行房之事會稍有阻礙。

陸尉源讓保鏢把各位媒體請下樓,繼續晚宴。而此時還留在房間裡的人全都是和往事有所關聯的人。